第二天,许阳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,出现在诊室。
他的脸上,看不出半分心事。
上午,周慧如约而至。
经过几次针灸和祝由术的调理,她脸上的黄褐斑,已经淡去了大半,整个人气色红润,容光焕发,与初见时那个满面愁容的贵妇,判若两人。
“许医生,祝老师,我今天来,是特地感谢你们的!”
周慧一进门,就将两个包装得极其精美的礼盒,放在了桌上。
“这是我托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限量款丝巾,不成敬意。”
“周姐,您太客气了。”许阳笑着将礼物推了回去,“您能好起来,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感谢。”
祝也只是微笑着,对她点了点头。
“许医生,我这脸,是不是快全好了?”周慧兴奋地问道。
许阳仔细看了看她的面色和舌苔,又号了脉。
“恢复得很好。肝气已经疏通,气血也调和了。”
“不过,您这病根,毕竟是十几年的老毛病了。要想彻底断根,不再复发,还需要最后一步。”
“什么步骤?”
“药浴。”许阳缓缓说道。
“我为您准备了一套特殊的药浴方子。用七天的时间,通过皮肤给药,将您体内那些沉淀了十几年的毒素,彻底地,排出来。”
“药浴?”周慧好奇地问,“跟外面那些美容院的牛奶浴、花瓣浴,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当然不一样。”许阳笑了。
“他们那是泡澡,是享受。”
“我们这个,是治病,是渡劫。”
他从抽屉里,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方子。
“这个方子,名为‘七白散’。”
“白芷、白蔹、白术、白茯苓、白芨、白芍、白僵蚕。”
“这七味药,看似寻常,合在一起,却有通经活络、祛风散结、润肤增白的神效。”
“我在此基础上,又给您加了当归、川芎、桃仁、红花,加强活血化瘀之力。”
“再配上一点点,三棱和莪术。”
许阳的笔尖,在最后两味药上,轻轻一点。
“这两味药,是破血行气的猛将。能将您体内那些最顽固的,已经结成块的瘀血,都给它冲开,打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