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么,她也觉得那事儿挺带劲,可是整月无休,再有趣也会烦。
她谢凝是个记仇的人,那狗东西前几日偷吃她的烤鸡,被抓包还蛮不讲理的将她劈晕,所以,今日她趁他卖力表现、疏于防守之时,也以一记手刀将他劈晕,把他打包捆成了个粽子,并命听竹和沐雪在门口把风,她这才一个人溜达出来。
再好吃的菜,天天吃也会吃腻。
萧玄澈虽然长得好,技术好,可是,哪有那些嫩得能掐出水的少年们会讨好她。
人家小伙子会给她唱曲儿、弹琴,按摩揉肩,他除了那事儿就是那事儿,要是也能像枕书、辞玉他们那样伺候自己,倒也可行。
不过,她想象不出萧玄澈顶着那张伪清冷的脸,给她端茶倒水、洗脚按摩、唱曲儿奏琴来取悦她的模样,虽然光想想就觉得很爽,但她也不做那样的春秋大梦,那是不可能滴。
府里倒还是有位会弹琴的,可是萧玄澈盯的严,防狼一样防着他,不许她与慕容珒有过多接触,真是无趣。
况且,慕容珒是西川太子,琴弹的再好,也不会给她唱十八摸。
所以,她决定先回荣国公府看看情况,打听一下傅临风和谢谦的消息,顺便还想再去绮云阁转一圈,松快松快,换换口味。
此刻,谢茵将谢凝的神色看在眼里,又瞧着她那张灿若春花的小脸,哪里有半点消瘦,明明越发滋润,她忍不住冷哼一声:
“一天天没个正经,就知道说这些浑话。”
谢凝却毫不在意,只嘻嘻一笑,话锋一转,眼里多了几分通透:
“不过,萧玄澈这狗东西,他人虽待在王府里,可真要做什么事,哪里用得着事事亲力亲为?他不是有两条听话的狗嘛。”
楚樾抬头看了一眼谢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