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靠着冰冷的店门,缓缓滑坐在地上。手里还攥着那枚黄铜印章,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
店内的温暖渐渐包裹了她,冷藏柜的嗡鸣成了唯一的背景音。她就这样坐着,很久,很久。
同一时刻,莫斯科南郊,废弃粮库改造的仓库。
陈启站在仓库中央,这里已经空空如也。下午收进空间的牲畜此刻正在洞天福地的牧场里悠闲进食。他最后环顾四周,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个人痕迹。
心念微动,沟通空间锚点。
意识锁定另一个锚点:四九城,偏僻胡同角落
瞬息之间,时空流转。
轻微的眩晕感传来,眼前的景象如同水面倒影般扭曲、破碎、重组。仓库粗糙的水泥墙壁、高窗外的夜空、寒冷干燥的空气……所有这些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四九城胡同。
他回来了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冷,但没有莫斯科那种刺骨的干冷。四九城的冬天带着一种湿润的寒意,像是能钻进骨髓里。空气中有细微的煤灰颗粒,这是千家万户烧煤取暖的印记。远处隐约传来自行车的铃声、孩童的嬉闹、还有不知道哪家收音机里正在播放的新闻广播,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报道着“工农业生产捷报频传”。
这些声音编织成一张熟悉的安全网,让陈启紧绷了一个多月的神经微微松弛。在莫斯科,他是潜伏者、是异乡人、是非法的影子商人;在这里,他是红星轧钢厂采购科科长、是烈士遗孤、是这个四合院里少数有干部身份的人之一。
但松弛只是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