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雨稍歇,山林间骤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。
赵虎手持虎头陌刀,刀身寒光凛冽,他一马当先冲出埋伏圈,陌刀横扫间,两名蜀军士兵惨叫着被拦腰斩断。
阎铁山紧随其后,长柄开山斧舞得虎虎生风,每一次劈落都能砸开一片血路,硬生生将蜀军溃散的阵型撕得更碎。
两人如同两头下山猛虎,率领着崎国将士潮水般冲入敌军之中。
刀光斧影交错,鲜血飞溅,蜀军士兵本就军心涣散,此刻更是不堪一击,纷纷丢盔弃甲。
三个时辰的厮杀过后,山谷间终于恢复了些许平静。
蜀军五千人马或战死沙场,或跪地投降,只剩下少数几人借着山林的掩护侥幸逃脱,其余尽数覆灭。
夕阳西下,残阳染红了满地尸体与血迹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赵虎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,血迹混着汗水在他黝黑的脸上划出几道狰狞的痕迹。
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狼藉的战场,沉声道:“留下伤兵打扫战场,清点物资、收拢降卒,押回绵州城!”
随即,他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其余人全部换上蜀军的盔甲衣物,收缴他们的旌旗兵器,一刻钟后,随我转道南下,直扑成都府!”
“是!将军!”
麾下部将齐声应道,声音洪亮,眼中满是兴奋与战意。
随即,将士们纷纷行动起来,战场之上顿时忙碌起来,只待换装完毕,便要上演一出“瞒天过海”,直捣蜀军腹地。
阎铁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,单手像拎小鸡似的提着蜀王王衍,那粗壮的手臂几乎能将王衍整个人架离地面。
此刻的王衍早已没了往日九五之尊的威仪,锦袍被扯得破烂不堪,沾满了泥土与草屑,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,嘴唇青紫,浑身瑟瑟发抖。
一双原本还算有神的眼睛里满是恐惧,仿佛惊弓之鸟般缩着身子,狼狈到了极点。
赵虎见状,缓步上前,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王衍的脸颊,指尖的血污蹭在王衍白皙的脸上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