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丽贝尔的目光扫过我们，最后落在我身上…或者说，我怀中那微微震动的护臂上。她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。

“你们在龙骸之丘找到了什么？”她直接问道，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
我和石田对视一眼，犹豫着是否要如实相告。

赫丽贝尔似乎看穿了我们的心思，淡淡道：“乌尔奇奥拉已经告诉我了部分情况。关于龙魂精粹，以及…萨尔阿波罗可能未死的猜测。”

乌尔奇奥拉告诉她的？他们不是不对付吗？

赫丽贝尔继续道：“萨尔阿波罗的疯狂，对虚圈是巨大的威胁。龙魂精粹的苏醒更是如此。我维持虚圈的秩序，不是为了称王，而是为了让幸存者们能有一片生存之地。任何可能毁灭虚圈的因素，都必须排除。”

她看向我：“把你找到的东西给我看看。”

我迟疑了一下，还是掏出了那块破损的护臂。

护臂一出现，那股微弱的寂灭龙牙气息和未知科技感更加明显。

赫丽贝尔的瞳孔微微收缩，她伸出手，一股水流托起护臂，送到她面前。她仔细感知着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
“果然…是他的造物风格，但又混合了…更古老、更可怕的东西。”赫丽贝尔放下护臂，看向我们，“你们猜测得没错，萨尔阿波罗很可能没死。而且，他恐怕在爆炸中接触到了某些不该接触的东西，变得…更加危险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做出了一个让我们意外的决定：“阿帕契，米拉，孙孙，解除警戒。”

“大人？！”三位从属官都是一惊。

“他们的目标也是萨尔阿波罗和龙魂精粹，暂时不是敌人。”赫丽贝尔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而且，我们需要情报。”

她看向我们：“说出你们知道的一切，以及你们的目的。作为交换，我可以提供一些虚圈的便利，甚至…在对付共同敌人时，有限度的合作。”

局势的逆转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，但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！

石田整理了一下思路，将我们追踪龙魂精粹、葛力姆乔失踪、发现护臂以及乌尔奇奥拉的猜测和交易，选择性地告知了赫丽贝尔（隐去了星芒和四元之力的细节）。

赫丽贝尔听完，沉默了片刻。

“通往现世的自然裂隙确实在苍白之脊，我可以让你们使用。甚至，如果你们需要返回虚圈对付萨尔阿波罗或精粹，我也可以提供一定的支援。”她缓缓道，“但作为交换，我需要你们承诺两件事。”

小主，

“第一，在虚圈行动时，不得主动破坏我的秩序，伤害我的子民。”

“第二，如果发现萨尔阿波罗的踪迹，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。他的威胁，远比你想象的要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