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友川接过茶杯，没有喝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：“强子，我是来向你求援的。”

“求援？”陈强和周斌对视一眼，都有些疑惑。禽业公司发展顺利，没听说有什么棘手问题。

“是管理上的事。”赖友川组织着语言，“咱们现在的规模你也知道，快六十万只了，摊子越来越大，是好事。但是…”

他叹了口气：“管理起来，真是越来越吃力。特别是新扩的群，总不如最早那批有‘领袖’带着的省心。容易炸群，打斗，生长也不那么整齐。”

他眼中带着期盼，看向陈强：“强子，我知道那十只‘头领’是宝贝，可遇不可求。我就想问问…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带着恳切：“你还能不能再弄到一些那样的鸡鸭？不用多，能再有一百只就好！鸡鸭各一半！”

“有了它们带头，分到各个大群里去，就像有了主心骨，有了班长排长！我这心里就有底了！管理压力能轻一大半！效益肯定还能再上一台阶！”

陈强听完，沉吟起来。

他完全理解赖友川的需求。

那十只开启了些许灵智的鸡鸭头领，其管理效能确实远超普通禽类。

规模上去后，这种“头领”的稀缺性就凸显出来了。

它们的后代虽然比普通家禽优秀，但那种能理解并执行复杂指令的“领袖气质”似乎不能稳定遗传，至少远不如其父母辈。

再直接从空间里转移成年鸡鸭出来？风险太大，容易引人怀疑。

看来，只能启动“秘密培育”计划了。

“友川叔，”陈强抬起头，神色认真，“您说的这个问题，我明白了。您放心，这事关禽业公司的长远发展，我一定想办法解决。”

赖友川闻言，脸上瞬间绽放出希望的光彩：“强子！你真能有办法？”

“我试试。”陈强没有把话说满，“我那朋友的那个…实验项目，最近好像是有新一批的选育成果。我这就去联系问问看，尽量帮您争取一批过来。”

“太好了！太好了！”赖友川激动得跳起来，连连道谢，“强子！太谢谢你了！有新的‘头领’来，我这心里就踏实了！”

送走赖友川，陈强对周斌笑了笑：“看来，我又得出一趟差了。”

周斌点点头：“优质种源，确实是核心竞争力。需要我这边提前做一下预算吗？”

“暂时不用，我先去谈谈看。”陈强摆摆手，“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
——

翌日清晨，陈强独自开车来到了邻市一个以家禽交易的大型农贸市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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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强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，戴着顶棒球帽，混在人群中，并不起眼。

他没有去那些卖成年鸡鸭的摊位，而是径直走向专门交易雏禽的区域。

他在一个个摊位前驻足，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毛茸茸的小家伙。

他看得极其仔细，甚至有些苛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