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院外猛地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像是粗竹被硬生生拗断!
陈强心头一凛,快步冲出屋门。
惨白的月光下,阿黄正发疯似的撕咬着晾衣服的竹竿!
那碗口粗的竹竿,竟被它啃出了一道道森白的牙印,竹屑纷飞四溅!
“阿黄!”陈强一声厉喝,如同炸雷般在寂静的夜空响起。
阿黄猛地扭过头,赤红的眼珠在月光下闪着疯狂的光。
喉咙里滚动着野兽般的低吼,涎水混着啃竹竿刮出的血丝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温顺忠诚的老狗,此刻状若癫狂!
陈强心一横,转身冲进厨房。
他抄起水瓢,心念急转间,空间内清冽的泉水如同银龙般注入瓢中。
他又迅速兑入半瓢冰凉的井水,白色的玉液在瓢中晃荡。
“快喝!”他冲到阿黄面前,不顾那龇出的獠牙,强行将水瓢塞到它嘴边!
阿黄獠牙龇出,鼻翼疯狂翕动着,似乎被瓢中液体吸引,又本能地抗拒。
狂躁的嘶吼声低了下去,喉头痉挛般地滚动。
僵持了数秒,它终于低下头,贪婪地暴饮起来!
半瓢水很快见底。
奇迹发生了——
它眼中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细弱委屈的呜咽,尾巴怯怯地夹进后腿间。
“呜…”它凑过来,用脑袋蹭着陈强的裤脚,像个知道自己闯了祸的孩子。
陈强单膝跪地,粗糙的手掌轻轻揉着阿黄脖颈上凌乱的毛发,声音很低:
“好了…好了…浊泉留下的祸根拔掉了。”
深夜。
陈强独自坐在井沿上。
清冷的月华洒在肩头,带来丝丝渗骨的凉意。
空间双泉裂变,这究竟是通天的阶梯,还是悬在头顶的利剑?
清泉能愈骨伤,浊泉却能疯家犬。
这秘密若是被外人知晓…
柴垛异响。
“沙沙…”
柴垛后面传来枯枝被踩断的细微声响。
陈强猛地回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