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老弟我,下周末办结婚宴席。”何雨柱吐了个烟圈,一脸的得意。
“就在院里摆几桌,这杯喜酒,您可无论如何都得来喝,给我做个见证。”
李怀德一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这是天大的好事!必须到!”
李怀德笑着道。
“你结婚,我不但自己去,我把厂里几个头头都给你叫上!你何雨柱现在是咱们轧钢厂的门面,你结婚,厂领导班子不到场祝贺,那像话吗?”
“那敢情好!”何雨柱感谢道,“有李哥您这句话,我这心里就踏实了。”
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,何雨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他又揣着喜糖,挨个去了几个相熟的车间。
“王主任,下周末来喝喜酒啊!”
“刘师傅,我结婚,您可得来!”
“……”
何雨柱要大办酒席的消息,就跟长了腿似的。
上午刚在后厨分的糖,中午吃饭的时候,连冲压车间的老师傅都知道了。
“听说了吗?何厂长那喜糖,是大白兔奶糖,可甜了!”
厂里的人,反应各不相同。
那些跟何雨柱关系好的,自然是真心替他高兴。
而那些以前跟他关系一般,甚至有点瞧不上他的人,此刻心里都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。
“听说了吗?何雨柱要结婚了,李厂长和厂领导都去!”
“我的乖乖,这面子也太大了吧?”
“他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厨子了,是副厂长!管着好几个部门呢!”
“你说……我要是上门去随个份子钱,以后万一有事求到人家,是不是好说话点?”
不少心思活络的人,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了。
一车间里,机器轰鸣。
秦淮如正心不在焉地操作着机床,旁边几个女工凑在一起,压低了声音叽叽喳喳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没,何副厂长,要办结婚宴席了!”
“能没听说吗?全厂都传遍了!听说新媳妇长得跟仙女似的,是咱们厂的播音员!”
“啧啧,真是好命。以前还以为他要打一辈子光棍呢,没想到啊,一飞冲天了!”
“可不是嘛,现在是副厂长,娶了漂亮媳妇,这日子,嘿!”
这些话,一字不落地钻进秦淮如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