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子满脸飙血,壮汉跪地惨叫。
生哥愣住:一秒干翻两人,这架没法打!
何雨柱举锁指向生哥光头,眼神冰冷。
混混们欺软怕硬,必须一次打服!
后排黑脸愣头青突然扑来,何雨柱揪住其衣领,借力过肩摔,补上一脚直踹腹部。
另一壮汉刚扑近,又被锁头开瓢,捂头打滚。
“来啊!不是要保证书吗?!”
何雨柱怒吼,杀意凛然。
“停手!我们认栽!”
生哥扶起同伙想溜。
“认栽?江湖规矩懂不懂!”
何雨柱拦住去路。
“兄弟们有眼无珠……您划条道。”
生哥冷汗直流,光头映着寒光。
“传话给那人:今天下午六点,原地见!”
何雨柱蹬车扬长而去。
许大茂哆嗦着凑近:“六个人……搞不定他一个?”
“他会武术!这活儿给多少钱都不接!”
生哥搀扶伤员,后怕不已——那锁头若砸自己头上,脑浆都得迸出来。
“我说过他有两下子……现在怎么办?他住我院里,知道了非弄死我!”
许大茂面如土色。
“怂包!他以为是李副厂长指使,让你主子下午六点来!”
许大茂长舒一口气,暗自庆幸这事与自己无关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在医院里,许大茂和生哥带着几个受伤的弟兄包扎伤口。
面对医生的询问,他们编造了扶老太太过马路时被自行车锁碰伤的借口。
医生检查伤口后,竟也信以为真。
简单处理后,众人回到生哥家门口与李副厂长汇合。
我早说过让刀疤去接应!现在可好?李副厂长瘫坐在椅子上,颤抖着手点燃香烟。
没用的,那人会功夫,我们加起来都不是对手。”生哥烦躁地吐着烟圈,暗自庆幸弟兄们伤势不重。
这事我摆不平,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收了钱不办事?你们就这点本事?李副厂长怒吼。
医药费正好抵了定金,这是道上的规矩。”生哥冷冷回应,100块探路钱你不亏,我弟兄们的伤与你无关。”
李副厂长瞥见缩在墙角的许大茂,心中暗骂这个废物找来的都是些什么人。
老八,去七里庄请老**来!就说我生子遇到硬茬了。”生哥吩咐道。
老**能行吗?李副厂长仍不放心。
他若不行,你就认栽吧!生哥说完进屋给关二爷上了炷香。
与此同时,何雨柱调转方向赶往刘岚家。
刚进门就听见屋内一片混乱。
让我去砍了他们!刚子挥舞菜刀要往外冲,脸上带伤的刘岚死死拽住他。
别去!姐没事...刘岚泪流满面,她知道那些人惹不起。
拄拐的刘母在一旁干着急,病床上的刘父心如刀绞。
这位曾经的抗战老兵,此刻却连保护女儿的能力都没有。
何雨柱的出现让刚子停止了挣扎,泪水却更加汹涌。
对不起...保证书被他们抢走了。”刘岚咬着嘴唇说道。
何雨柱将姐弟俩拥入怀中:别怕,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!
刘岚在何雨柱怀中痛哭许久才平静下来。
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没事,就是鼻子破了,血止住了。”刘岚整理着头发,情绪渐渐稳定。
何雨柱让刚子放下菜刀,背着竹篓跟他离开。
路上不断开导这个冲动的少年:遇事要冷静,赚钱养家才是正事。”
回到家,何雨柱清点着随身空间的物资:猪肉、木料、衣物、香烟等。
他决定只留两套新衣服,避免引人怀疑。
毕竟这年代普通人也就一两套衣裳,穿得太好反而招人闲话。
何雨柱从斗柜里取出衣物鞋帽,一股脑儿扔在床上。
把这些收拾好拿去卖。”年关将至,这些衣物应该不愁销路。
八套衣服、八双鞋、六个帽子,卖个百来块不成问题。
刚子看着不断从柜子里掏出崭新衣物的何雨柱,暗自吃惊。
寻常人家再阔绰,也不会有这么多存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