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子花完了?”
“没有,还剩下二两,我怕家里有急用,没敢花完。”
她可真谢谢他了,还知道给家里留点银子。
韩氏搬了一车,“你在这看着,我送回家。”
“不,一起,这里很安全,一路上我盯着呢没人。”
韩氏不语,使劲推着车子走,徐大牛在旁边搭把手。
家里有个空房间,两人把粮食全部放在那间屋里,等空闲时间再全部弄进地窖里。
韩氏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孽,她咋就恁听话呢?
搬了四趟才搬完所有粮食,徐大牛中看不中用,基本都是她在用力气。加上秋收,最后一趟车运完,她都累瘫了。
“我不行了,动不了了。”
徐大牛也不是不心疼人,“你去躺着,我给你端饭去。”他也不想的,他力气不够大,干活墨迹习惯了。
加上媳妇火气大,所以……
屋里孩子早就睡的四仰八叉的了。
“说吧,为啥买这么多粮食?”韩氏头靠在炕上,有气无力的问。
今天累懵她了,也伤心透了,就觉得很无力,家里的根本没把她当媳妇,啥事全自己做主。
徐大牛凑近她,“我跟你说,我怀疑有大灾,总感觉最近村里和爹娘关系好的很不对劲,媳妇儿,你信我直觉,从没出错过。
我跟你说,最近我们不是好几次看见大伯他们搬东西回家吗?我怀疑就是粮食。
下午的时候我心跳的厉害,很不踏实,所以拿了银子冲去县城买了粮食。”
韩氏捂着自己心口,“你现在踏实了?”
银子花完了,不惦记了是吧?
“嗯,买完粮食心跳就正常了。”
韩氏闭眼,她很绝望,无比绝望,不过是半天时间不在家,家底几乎全没了,叫她如何不伤心?
“吃吧,忙一天肯定饿了吧?”男人碗端到她面前,此刻的他前所未有的贴心。
韩氏摇头,“我心口疼吃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