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雕花木门在唐炎身后缓缓关闭,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视线彻底隔绝。宽敞典雅的密室内,只剩下寥寥数人。
熊国一方是总统普大帝、国防部长绍古、对外情报局长纳雷什金以及特使伊万诺夫。而华夏一方,只有唐炎一人。纪婉和所有炎煌员工都遵照安排在外等候。
气氛瞬间从刚才外界的轻松诙谐,变得凝重而专注。
普大帝做了个请的手势,双方在铺着深绿色天鹅绒的长桌两侧落座。一名侍从上前准备倒茶,普大帝摆了摆手,侍从无声退下。
一位戴着眼镜的翻译官刚要开口,唐炎却微微一笑,抬手制止,目光直视普大帝,用一口流利得令人惊讶、甚至带着些许莫斯科本地口音的俄语清晰说道:
“总统先生,不必翻译了。谢谢。我能听,也能说。”
一瞬间!
密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!
普大帝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惊愕!绍古部长和纳雷什金局长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,眼神锐利如鹰隼,死死盯住唐炎!伊万诺夫特使更是差点失态地张大了嘴巴!
流利的俄语!而且是极其地道、堪比母语者的水平!
所有关于唐炎的情报,从未提及他掌握俄语!一个二十出头的华夏年轻人,在商业和科技领域展现出逆天才能已属不可思议,如今竟然还隐藏着如此高水平的语言能力?这已不能用“天才”来解释,这简直诡异!
普大帝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顶级政治家,惊愕只持续了半秒不到,便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,只是眼神深处的好奇与审视意味更浓了。
他缓缓开口,用的是俄语:“唐先生,真是……深藏不露。”
唐炎笑了笑,语气轻松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正式:“一点个人爱好,不值一提。总统先生,各位阁下,既然现在没有记者,也没有外人,我们可以谈最核心的问题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、造型简约的金属设备,轻轻放在桌面上,设备上一个淡蓝色的指示灯亮起。
“在开始之前,有个小小的要求。接下来的对话,我需要全程录音。”唐炎看着普大帝,语气坦然,“请别介意,这是我要给我的长辈的意思。
他们需要了解会谈的全部内容。当然,我以人格和炎煌的信誉担保,录音内容绝密,仅限于在场诸位以及我方的最高层级知悉。今天的每一句话,出得此门,入得彼耳,再无第七人知。”
这话说得极其直白,也极其自信。既是告知,也是划定界限——合作可以,但必须在我设定的框架内,并且需要让我身后的华夏高层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