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什莉问,语气已经透着怒意。
“帮你们省事。”
浪子轻描淡写地说。
他蹲下身,把针头扎进她的大臂。
液体注入的过程安静又迅速。
几十秒后,金币的呼吸变得更浅,身体彻底放松下去。
浪子抬腕看了看表,满意地点点头:
“看来生效了。”
艾什莉皱眉,语气压低:
“她不会有事吧?”
“当然不会,”
浪子懒懒地笑了笑,抽出针头收好,“顶多睡几个小时。要是她够聪明,这会反而能救她一命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安德鲁问。
浪子没回答,而是从枪套里抽出手枪,缓缓上膛。
艾什莉立刻举枪,警惕道:“你想干嘛?”
浪子侧头看了她一眼,那笑容仍旧温和,却让人不寒而栗:
“放心,不是要杀她。”
他将枪口抵在金币的肩膀上,手指扣住扳机,姿势极稳。
艾什莉和安德鲁眉头一皱,却没有出声阻止。
“你要——?”
“让她更像个受害者。”
浪子话音刚落,枪声在密闭的空间炸开。
砰——!
子弹干脆地穿透了金币的肩膀,血珠沿着衣料渗出。那股腥气立刻弥漫开来。
浪子把枪收回腰间,平静地拍了拍手:
“好了,完美避开骨头,漂亮的贯穿伤。而且还只需要打个绷带几个月就好了。”
“哇,你还真是贴心呢.......考不考虑去审讯官底下做个行刑的?”
艾什莉撇撇嘴。
“麻醉了就行了,还非得补上一枪。”
“错了,”
浪子淡淡道,“这是在保护她——也是在保护你们。现在她有枪伤,又是昏迷状态,任何调查都会把她当作被卷入袭击的受害者,而不是泄密者。除非她自己蠢到醒来乱说话。”
安德鲁沉默了几秒,抬手捏了捏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