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场内部一如既往的热闹。
会员区隔绝在外,普通客人进不来。这里只有低沉的笑声、筹码的脆响和酒杯轻碰的声音,没有嘈杂的老虎机或电子屏幕。
那是一种更安静、更高端的喧嚣。
荷官们穿着笔挺的制服,领结打得一丝不苟,笑容职业而冷淡。
推牌的动作流畅得像是某种经过训练的舞蹈。
墙上挂着几幅欧洲古典油画,或是猎场的风景,或是宴会的场面。
金色雕花的壁灯散发柔和光芒,与大吊灯的耀眼辉光交织,让整片空间显得既明亮又暧昧。
安德鲁和艾什莉走到会员区入口时,出示黑卡,自然畅通无阻。
黑卡的分量不言而喻。工作人员立刻换上一副笑脸,热情而克制地引导他们进入里面的贵宾厅。
艾什莉环顾四周,眼神在一张张赌桌之间流连,微微偏头靠向安德鲁,压低声音道:“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”
安德鲁同样扫了一圈。
没有可疑的人影,没有暗处的视线,更没有属于“圣教”的气息。
空气里弥漫的,依旧只有贪婪与奢靡。
“浪子说,他是在赌场的时候发现的伤口。”
安德鲁低声开口,语气中带着审慎,“但他自己都没搞清楚过程。也就是说——不一定是下注的时候出了问题。”
“或许是某个人接触过他。”
艾什莉若有所思,眼睛里闪过一丝揣测,唇角勾起一抹笑,“或者……只是他喝的酒里被下了点什么。”
安德鲁沉吟片刻,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的目光冷静,仿佛要把空气都剖开来看个透彻。
两人一前一后,绕过了两桌百家乐,又在一张扑克桌旁稍作停留。
荷官礼貌地邀请他们入座,声音轻柔:“两位先生女士,要不要试试运气?”
安德鲁淡淡摇头,拉着艾什莉走开。
他们几乎把整个会员区绕了一圈,把所有赌桌都看过。
无论是筹码的流转,还是客人的举止,都没有什么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