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需要判断。”
艾什莉哼了一声,咬了一口剩下的冰棍当作封口,算是既回应了他,又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桥下海浪继续拍岸,风仍在吹,一切仿佛从未改变。
安德鲁忽然转身回到车边,从后座取出一只棕色公文包和一部手机。
“别忘了这俩。”他说,把它们递给艾什莉。
她接过手机看了眼,“电池还挺满,说明他最近没在干什么正经事。”
“也许正好。”
“正好什么?”
“正好我们也没干正经事。”
艾什莉轻笑一声,抱着公文包坐回副驾驶,把手机插进包里。
“这些信息,说不定能让我们少走几条弯路。”她说着,语气里带着某种精明而轻松的光。
“如果他没撒谎的话,是的。”
“那我们就让他说第二遍。”她晃了晃腿,“只不过可能不会这么完整了。”
安德鲁重新上车,发动引擎。
车子缓缓驶离桥段,轮胎碾过湿冷的水泥路面,发出连贯低沉的滚响。身后桥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,像患病的眼睛被迫闭上,整座城市在这无声的节律中重新坠入梦魇般的黑暗。
他们没有回头。
那片吞下一整桶“证据”的海面仍在荡漾,轻柔、无声,如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。
可只有他们知道,今夜的海,咸得有点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