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什莉上前试探性地问了句:“打扰一下,我们想问点人事上的事。”
“招人?”女人头也不抬,“你得问‘财务’,他管人手调配。”
“不是招人,是那种能‘换身份’的方式。”
这下两人停了下来。男人抬头看了安德鲁一眼:“你有仇家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你女朋友杀人了?”
艾什莉:“……我在这呢。”
“抱歉抱歉。”男人摆摆手,语气倒挺诚恳,“换身份这事我听说过,但一般都得靠上面点的关系搞,圈子外面才有资源。我们这群人,顶多能蹭点药品福利、车票折扣,真要动公文那种东西——别说,前几个月是有个能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没名字,就是个来去一阵风似的年轻人。六瞳带回来的。”女人一边洗牌一边说,“据说搞得挺厉害,但我们压根接触不到。听说之后就没了踪影。”
“你们也不知道是谁?”
“要是知道,我们早拿他帮自己儿子搞个学籍了。”男人冷笑一声,“现在搞得像个野孩子似的,在家看动画片看得都不想上户口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安德鲁点点头,“祝你们好运。”
“祝你们好运。”那女人也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,然后拍下一张红桃K,“你又输了。”
第三个目标是一个坐在投影布后面修音响的小个子男青年。他的灰袍穿得吊儿郎当,露出印有“修我音响者,终得永生”的T恤。耳朵上挂着个螺丝刀,看起来比信徒更像个兼职音控员。
“新来的?”他瞄了他们一眼。
“嗯。”安德鲁问:“你知道有没有人可以……处理那种不太正规的身份文件?”
“小声点。”他看了眼四周,又继续调线,“这年头谁不想有点备用身份?但这地方其实管得严。你要搞身份,得出钱。”
“钱倒是好说,所以你知道——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干脆打断,“你看我像是有人脉的吗?我能来这儿混饭吃,靠的就是调音和电源接地,不是搞人际关系。”
“那你听说过那个六瞳带回来的陌生人吗?”
艾什莉有些试探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