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下一秒,她的睫毛一颤。
然后,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她猛地睁开眼,意识回笼。
“什、什什什么?!”
她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,从被窝里蹭地一下弹起,头发乱糟糟地炸开,瞪着安德鲁,脸颊通红。
“呃……早安?”安德鲁慢悠悠地坐起身,眼中那点宠溺不减反增,仿佛刚才的事情是天经地义。
“早安。”她像是被迫接受了现实,紧抿嘴角,耳根烧红得像快要滴血。
空气里有种奇怪的气氛,像是被甜腻的蜂蜜和尴尬的沉默搅在一起,又像是某种明明知道却不能说出口的默契。
艾什莉理了理头发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坐在床边看着脚尖。
安德鲁却一直盯着她,眼神中那种无法掩饰的情绪比平时更浓。他没说出口的那部分,藏在呼吸之间,像是下不去的词。
“你有看见预知梦吗?”艾什莉率先开口,像是给自己一个下台阶,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困意和急促。
“说到这个……”安德鲁眼神一沉,揉了揉眉心。
“我没有看见任何预知类的东西。”他说得很认真,像是在回忆梦境中是否有任何线索被自己遗漏了。
“你呢?”
“我也没有……”艾什莉有些懊恼地低下头,“原本还期待会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,比如一场大爆炸、一个倒霉的祭司摔进火堆,或者某个邪教徒突然意识到自己信错了神……唉。”
“看来是上次在爸妈家的时候两个人一起用,也算作两次?”安德鲁分析得相当冷静,语气带着那种有点死鱼眼的疲惫和无奈。
“也只有这个解释了。”她点点头,蹬着拖鞋下床,嘴里咕哝着,“那现在咋办?去整两个祭品来喂恶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