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这要是叫糊口,别人还怎么活?许大茂堆着笑,既然遇上了就是缘分,往后还得仰仗老领导提携。”
小酒馆里,何雨柱正与牛爷、徐和生推杯换盏。
何大老板肯赏光陪我们喝酒,真是给足了脸面!牛爷调侃道。
您这话说的,今儿非得跟您多喝几盅!何雨柱笑着碰杯。
徐和生接话:牛爷,如今国家发展快得很。
南方日新月异,咱们凤阳小岗村搞的承包制,连街道都把公家买卖包给个人了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!
何雨柱抿了口酒道:小岗村有句顺口溜:一年到头不敲钟,从种到收不记工,队长不再乱点名,社员干活满天星。”
见牛爷不解,他解释道:这承包制就是让农户自家包地,想种啥种啥,爱啥时候干就啥时候干。
不像从前吃大锅饭,干多干少一个样。
现在自家地自家种,自然干劲十足。”
正说着,范金有的大嗓门从门外传来:瞧瞧!我说什么来着?生意冷清吧!就你们几位老主顾,这破馆子迟早得关门!
何雨柱心知肚明,往后这样的小酒馆会越来越少。
如今来这儿的都是 ** 坊,生面孔喝两回也就熟了。
哟嗬,稀奇了!你们这些大老板放着大酒楼不去,偏往这小破馆子钻?陈老板这样,何老板也这样,该不会是图便宜吧?
小主,
去去去!牛爷,我是怕这店撑不住。
再不来,指不定哪天连这小馆子都没了!到时候我上哪儿找这口咸菜去?
一提咸菜,牛爷竖起大拇指:陈老板,他家这咸菜确实绝,几十年都是这个味儿,旁人根本学不来,准是祖传秘方!
徐和生也跟着点头:可不嘛,我在家试过多少回,就是做不出这个味。”
何雨柱暗自发笑——那可是上亿的石头压出来的滋味。
开着大酒楼的陈雪茹开口道:蔡全无,跟你商量个事?不要秘方,就从你这进货成不?
埋头算账的蔡全无眼皮都没抬:行。”
范金有立刻插嘴:那得给个批发价!
没得谈,柜台上什么价就什么价,一分不能少。”
范金有急了:你这人会不会做生意?批发和零售能一个价吗?我们可是要大批量进货!
不会。”
蔡全无这俩字直接把陈雪茹两口子噎住了。
陈雪茹拽了拽丈夫:别跟他废话,他又做不了主。
我直接找慧真谈!
转头问道:对了全无,慧真呢?
话音刚落,徐慧真就抱着咸菜坛子从后院进来。
陈雪茹赶紧迎上去:慧真,正好跟你说,我想长期从你这进咸菜和泡菜。”
成啊!
那给打个对折呗?
打折?
徐慧真笑了,一毛钱都不能少!我家这咸菜一年就腌一回,后院统共二十来缸。
不瞒你说,柱子那边还得留十缸,剩下的你自己算算还剩多少?
范金有撇嘴:多腌几缸不就得了?瞧你这小气劲儿。”
要是像范干部说的这么容易,我早发大财喽!
徐慧真,咱们二十多年交情,我放着自家买卖不做就为这口咸菜,这个面子你总得给吧?
除非你想让我关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