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媚雪拧干毛巾,递给林夭夭。
“好的吧,喝酒误事呀!”
林夭夭接过毛巾,轻轻的擦拭着脸。
洗漱完,两人一起下楼。
林夭夭身袭一身桃红衣裙,今天和胡媚雪两人是姐妹装。
沈青砚已经点好菜,在那等她们了。
抬眼望去,瞬间便怔住了 ——
往日里总穿绿色衣裙的林夭夭,今日竟换了一身桃红长裙。
裙摆绣着细碎的粉白桃花,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轻轻扬起,像春日里飘落的桃花瓣;
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带,衬得她腰身纤细;
长发松松挽起,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更显温婉;
额间的淡蓝光点在桃红衣裙的映衬下,竟多了几分灵动,连头顶的迷你蝶翼,都似沾染了桃花的粉,轻轻颤动着。
他从未见过林夭夭穿这样明艳的颜色,往日里的她像山间清润的溪水。
今日却像春日里盛放的桃花,明媚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沈青砚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,竟忘了开口,目光直直落在林夭夭身上,眼底的惊艳藏都藏不住。
连胡媚雪在旁边叫了他两声 “沈青砚”,都没立刻反应过来。
“阿砚?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