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要的牺牲。”老师面无表情,“为了更伟大的利益,个体是可以被牺牲的。这是赵教授曾经相信,但后来动摇的理念。而我,重新捡起了它。”
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只有设备运行的嗡嗡声。
刘瑜副省长深吸一口气:“我女儿呢?她在哪里?”
老师看了看手表:“时间差不多了。跟我来,让你见见他们。”
他走向房间另一侧的小门。
刘瑜副省长跟上。
出门是一条短走廊,通向一个类似病房的区域。
透过玻璃窗,刘瑜副省长看到了小雅。
她坐在一张床上,穿着病号服,正在看一本杂志。
看起来没有受伤,但眼神有些空洞。
“小雅!”刘瑜副省长拍打玻璃。
女孩抬起头,看到刘瑜副省长,眼睛瞬间亮了:“爸爸!”
她想下床,但脚踝上拴着一条细链,长度只够她在床边活动。
“你们对她做了什么?”刘瑜副省长转身,怒视老师。
“只是常规检查。”老师说,“你女儿的基因很特别,刘副省长。我们检测发现,她的端粒酶活性异常活跃,这意味着她可能天然拥有比常人更长的寿命潜力。这是宝贵的研究样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