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不赶紧麻溜的起来,赶路呢。”

“哎!”韩信麻溜的站起来屁颠屁颠的跟在孔笑身后,一如那时还在寻真观还未长大,看着大门,顺便端茶倒水之时,就是可惜现在这活计给花相逢那小子抢去了。

日升月落,转眼便是数天过去,孔笑也与韩信来到这沿海之地,眼前是数个占地数十平方的盐田,还有二十余凡人在此地劳作,将已晒出结晶的粗盐再次溶解过滤提纯。

“这边伙食如何?”看着众人劳作,制盐,孔笑来到一盐田旁对着一看起来约莫四十岁的汉子问道。

当然这人肯定没有四十岁,主要是生活太苦,人就会老的很快,二三十岁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一般。

“见过孔笑大人。”那人诚惶诚恐,说着就要跪下。

“不要怕,我就随口问问,你照实说就好。”孔笑扶了一下这人手臂,没让其跪下去,微笑着问道。

“启禀大人,不算太好,虽然每日潮涨潮落能捡到不少海鲜海鱼,且不缺盐,但唯独缺油,也不怕大人笑话,没有油,肚子里面没有油水,海味就只能腌着吃,才能勉强能下嘴了,不然光闻那个味道就犯恶心,若是有油的话,这沿海的生活条件其实比青禾平原那边还好勒。”那人不好意思道。

“油,这不算什么问题,还有其他的吗?住的地方如何,衣物可曾紧缺?”孔笑再次问道。

“这海边风大,咱们都住山洞,保暖,衣服韩信大人发了,就是太漂亮,太干净了,咱做这粗活舍不得穿,怕糟蹋了衣服,等回了家,到时候再穿。”

“不用舍不得穿,该保暖保暖,等回了青禾平原,我做主,给你们重新定制一套新的。”孔笑哑然失笑,摇了摇头道。

“那咱也舍不得啊,这不是糟蹋衣服嘛,那么新的衣服,糟蹋在这盐田里面多可惜。”那人头摇的好似那拨浪鼓,眼神之中满是不舍。

“好衣服就是穿的,先保暖,这沿海之地这么大的风,且马上要入冬了,到时候身体冻坏了,再好的衣服到时候没机会穿,多可惜。”

“大人,您真的是好人,跟着您是跟对了。”那人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,似乎有些手足无措。

“记得明天穿新衣服,别穿这么单薄了。韩信,传令下去,明天所有人换上新衣服,穿坏了,我给所有人置办新的。”

“弟子马上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