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里,有神医白梦影,你娘的风湿,我敢保证,能给她治得断了根。”
“你老婆,不用再伺候人看脸色,可以进我的工坊,凭手艺吃饭,活得有尊严。”
“你儿子,能进学堂读书识字,将来考取功名,当官做宰,也不是不可能!”
“而你,”顾尘的目光变得锐利,直视他的双眼,“将成为我插进凌霄心脏的第一把尖刀!一个活着的,能看到家人过上好日子的英雄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黑三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。
忠诚?道义?
在妻儿老小的未来面前,这些东西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他想到了母亲在寒夜里痛苦的呻吟,想到了妻子那双被皂角水泡得发白的手,想到了儿子那瘦小却渴望读书的眼神……
“哇”的一声,这个硬汉涕泪横流,再也绷不住了。
他挣扎着,想要磕头,嘶哑地哭喊道:
“我愿为主人效死!主人!求您救救我的家人!我什么都说!我什么都做!”
顾尘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亲自上前,解开了绑着黑三的绳索,轻轻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。
“很好,记住你今天的话。”
“你家人的未来,就在你的手里,别让我失望。”
随即他命令手下带黑三去医治。
入夜,书房。
烛火摇曳,暖黄的光晕洒在顾尘和赵明月之间的一方棋盘上。
赵明月今日穿了一袭墨绿色的华贵长裙,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精致的暗纹,衬得她肌肤胜雪,气质清冷高贵。
她正襟危坐,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交叠,包裹在带有字母花纹的黑色丝袜里,在烛光下若隐若现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。
空气中,淡淡的墨香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、如兰似麝的处子幽香,让这静谧的夜晚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“啪。”
顾尘落下黑子,状若无意地开口。
小主,
“今天收服了一枚有趣的棋子。他本以为自己是凌霄刺向我心口的一把刀,却不知,从他踏入我地盘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是我的棋子了。”
赵明月冰雪聪明,纤长的手指捻着一枚白子,闻言,动作微微一顿。
她抬起眼,那双清冷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化为浓浓的赞赏。
“兵不血刃,反客为主。看来,你不仅懂得练兵,更懂得攻心。”
她本以为顾尘只是一条勇猛无双的潜龙,没想到,他的权谋心术,竟也如此老辣。
这个男人,给她的惊喜越来越多了。
就在顾尘为自己的布局感到一丝得意时,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腿,被一个柔软又带着奇妙弹性的东西,轻轻地触碰了一下。
他不动声色,棋局在握,眼角的余光却悄悄下移。
棋盘之下,那无人看见的角落里。
赵明月那只包裹在字母黑丝里的精致玉足,正“不经意”地搭在他的小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