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谢霖川和司影。
“我就知道有动静!”司影压低声音,看着那被击退的空铠,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…这什么玩意儿?盔甲成精了?!”
谢霖川“望”着场中,覆面下的脸色凝重了几分。他的感知比司影清晰得多——那空铠内部,根本没有生命气息,只有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、与此地煞气同源同种的怨毒意志在驱动!而那盔甲和武器的材质…
“赤幽冥铁。”谢霖川低声吐出四个字。虽然锈蚀严重,但那独特的煞气波动不会错。这整副盔甲,恐怕都是用那种邪铁打造,或者长期侵染其中。
陆云溪也注意到了去而复返的两人,但此刻无暇他顾。
那空铠受此重击,动作只是停滞了一瞬,胸口破洞处黑红色的煞气如同触须般蠕动,它竟再次举起剑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头盔下的黑暗似乎“锁定”了陆云溪。
陆云溪秀眉微蹙,流云剑斜指地面,剑身嗡鸣,更强的寒气开始凝聚。她显然也发现了寻常攻击效果有限。
谢霖川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刀柄。
这鬼地方,果然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