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霖川没说话,只是默默观察着关防的严密程度。
轮到他们时,一名面色冷峻的队正拦在面前,目光如刀扫过两人:“路引。”
司影赶紧把之前那份普通文书递过去。
队正看了看文书,又打量了一下两人,眉头紧皱:“朔玄州来的?去幽州何事?幽州路引呢?”
司影硬着头皮道:“军爷,我们…我们是去探亲…”
“探亲?”队正冷笑一声,“幽州路引拿出来看看?没有?那就对不住了,按规矩,不能放行。退回去!”
身后几个士卒立刻围了上来,手按在了刀柄上。
司影急了,下意识就想掏牌子。
谢霖川却按住了他的手,上前一步,平静地对那队正道:“这位军爷,行个方便。”
那队正被他那双空洞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盯着,莫名感到一阵寒意,但依旧强硬道:“规矩就是规矩!没有路引,谁说情也没用!”
谢霖川沉默了一下,缓缓从怀中取出那块辰龙令牌,却没有直接亮出来,只是握在手中,让那玄铁冰冷的棱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煞气透出。
“狱镜司办案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那队正和附近几个士卒能听到,“需要我请你们上官出来,当面确认吗?”
那队正看到那令牌的一角,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气息,脸色瞬间煞白!额角冷汗唰就下来了!他身后的士卒们也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,纷纷下意识后退半步,手从刀柄上松开。
“原…原来是大人!”队正声音发颤,腰弯了下去,“小的有眼无珠!冲撞了大人!恕罪!您…您请!快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