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洪声道:“管他是谁,反正帮了咱们就是好人!苏老弟你安心养伤,外面的事有我们!幽冥宗那帮杂碎,这次损失不小,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搞什么百魂祭了!”
青云宗主点头道:“拓跋道友所言甚是。经此一役,我们三方联盟声威更盛,南疆诸多观望势力也纷纷向我等靠拢。已按照苏师弟你之前提供的据点信息,清剿了多处幽冥宗窝点,擒杀了不少妖人,缴获诸多物资。”
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神色凝重,“中州那边传来消息,天衍宗对我等扣押其弟子、击杀其长老(灰袍人)之事极为不满,已正式发出诘问文书,言辞激烈。恐怕……不会善了。”
澹台明镜冷哼一声:“天衍宗与幽冥宗勾结,证据确凿(灰袍人记忆),他们不敢承认,反而倒打一耙!无非是见南疆局势渐稳,想借此生事,试探我等底线罢了。”
苏墨眼中寒光一闪:“天衍宗……他们若想战,那便战!我青云剑宗,何惧之有!”他虽重伤,但气势不减。
青云宗主拍了拍他肩膀:“师弟安心养伤,宗门之事有我。天衍宗若敢来犯,必让他们付出代价!你当前首要任务,便是恢复伤势。”
众人又商议了一番后续应对策略,便告辞离去,让苏墨静养。
接下来的日子,南疆看似恢复了平静,但暗流愈发汹涌。
天衍宗的诘问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中州与南疆的边境气氛骤然紧张,摩擦时有发生。一些原本就与青云剑宗不睦的南疆本土势力,在天衍宗或明或暗的支持下,也开始蠢蠢欲动。
而关于赤血荒原一战的具体细节,尤其是最后那声叹息与一点星火逼退幽冥宗主化身的传闻,经过各种渠道的传播,变得越发神乎其神。
有人说,是青云剑宗某位隐世的化神老祖出手;有人说,是星流岛真正的底蕴显现;更有人猜测,是上古星辰宫的传承守护者被惊动……
各种流言蜚语,将苏墨和青云剑宗推到了风口浪尖。羡慕、嫉妒、敬畏、猜疑……种种目光聚焦于此。
这一切,苏墨虽在闭关养伤,却也通过林凡和柳莺的汇报知晓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