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去问问他便是,这孩子通透,知道什么对自己好。”虚空道长笑道。
顾振艺回到家时,程炎火正在书桌前看书,见他回来,连忙起身:“老师,您回来了。”
顾振艺在沙发上坐下,把虚空道长想收他为徒的事一五一十说了,最后问道:“炎火,这事你自己拿主意,若是不愿意,老师也不勉强你。”
程炎火听完,眼睛瞬间亮了——他早就仰慕虚空道长的学识与本事,能拜入道长门下,是他求之不得的事。他当即跪下身,对着顾振艺磕了三个头,声音带着感激:“恩师,您对我的好,我记一辈子。您就像我的父亲一样,日后不管我在哪里,都会尽到儿子的责任,常来看您!”
顾振艺连忙扶起他,眼眶有些发红:“好,好,你能有好前程,老师就放心了。”
三日后,程炎火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跟着顾振艺再次来到静虚观。观前的空地上,早已摆好了拜师的仪式——一张木桌,上面放着香炉、烛台,还有一本泛黄的《道德经》。虚空道长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道袍,端坐于桌后,神情肃穆。
程炎火走到桌前,先是对着虚空道长磕了三个响头,然后双手捧着一杯茶,恭敬地递到道长面前:“师父在上,请受弟子程炎火一拜!日后弟子定当潜心修行,不负师父所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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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空道长接过茶杯,喝了一口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伸手将他扶起:“好,好,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的关门弟子。我会将我毕生所学,尽数传你。”
顾振艺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里虽有不舍,却也放下了心——他知道,程炎火的人生,从这一刻起,将迎来全新的转折。山风吹过观前的松树,沙沙作响,仿佛在为这场拜师仪式,送上最真挚的祝福。
顾雨薇从父亲口中得知程炎火去了静虚观的消息时,正在批改学生的作业。手里的红笔“啪嗒”一声落在作业本上,墨水晕开一小片痕迹,她却浑然不觉——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父亲的警告,还有虚空道长“三年后缘分才显”的箴言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又闷又乱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总是魂不守舍。备课的时候会想起程炎火在饭桌上从容应对的模样,走在校园里会想起两人推着自行车上山的狼狈,就连晚上躺在床上,也会忍不住琢磨:他在观里过得好不好?会不会不习惯道观的清苦?会不会……忘了自己这个师姐?内心的挣扎像一团乱麻,剪不断,理还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