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他们还挺了解你。”余憾笑吟吟道,“知道你和新人之间会留一些距离。”
陈默轻笑,眼底看不出情绪,“不过这次那些家伙算错了,当我第一次见到他们俩的时候,我就一定会争取。”
余憾鄙夷地看了陈默一眼,“切,你就是看见陆素商才顺带加了个程遮吧?”
“那倒不是,他们俩都是不错的苗子,就算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我都想将他们收入麾下,毕竟我们的力量还是太弱。”陈默拿起果味水喝了一口,“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定数,他们正好出现在我决定改变态度的时候,也不止他们,我后面要招揽的人,也不会轻易放手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喝着果味水又一本正经地说话样子很割裂?”余憾一把抢过陈默手里的果味水,差点撒出来,“喝个低能饮料还给你喝出优雅来了?”
“你妹的,喝什么不是喝?”陈默白了余憾一眼,“我又不爱喝茶和咖啡。”
“谁让你喝那俩,要喝就喝国窖。”余憾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瓶1.5L冰红茶丢给陈默,接着道:
“说起来我一直没问你要怎么洗牌神柱,反正我也闲着,你给我说说?”
“你哪天不闲?”陈默拉了拉椅子坐正,“迟早要跟你说的,只是没想过你会好奇。”
看着余憾等待的神情,陈默缓缓起身,微笑着吐出两个字:“内,战。”
余憾握着水瓶的手一抖,眉头紧紧皱起,“陈默,我知道你没在开玩笑,我也没开玩笑的问你,你想好了?”
余憾背上的剑匣微微一动,宁芷漓从剑形化为人形,眼神复杂地看向陈默,“小默,虽然我知道你心怀天下,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,但你可知内战二字意味着什么?不知要死多少人!外敌定趁虚而入!”
“想好了,不破不立。”陈默拿起一袋素毛肚,放在手里端详着,“但我作为神柱的一份子,不会杀袍泽,但我会让袍泽去死。”
“动手的不是我,是影墟,我也不用推动他们,他们迟早会出手。”
“所以,你选择放任?”余憾听出了程遮的意思,“你打算让影墟渗透神柱?”
“不,神柱永远是神柱,不能沾染上一丝一毫阴影,但我允许神柱的外患更大一些,这样才能让他们意识到内部团结的重要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