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归墟号”停泊在星域边缘的暗影带，舰体表面镀着一层冷凝霜。阿瑞斯站在舷窗前，指尖划过玻璃，留下一道淡白的痕迹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那片漆黑的宇宙深处，像是在看某个只有他能看见的东西。

孙悟空靠在舱门边，金箍棒收成一根细棍，随意地插在腰带上。哪吒则坐在控制台旁，手指不断敲击桌面，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。奥西里斯没有露面，只有一缕黑雾从通风口缓缓飘出，又迅速消失。

“明天行动。”阿瑞斯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我会带你们进去。”

哪吒冷笑一声：“你可别忘了，你现在可不是什么‘战祸之源’了，只是一个被套上枷锁的囚徒。”

阿瑞斯没有回头，语气平静：“我知道。但我比你们更了解他们。”

孙悟空轻笑：“这倒是真的。混沌吃人不吐骨头，但它也得先让人自己咬自己一口。”

哪吒猛地站起，眼中怒火翻腾：“你他妈说谁呢？”

“谁都包括。”孙悟空摊手，“包括我。”

哪吒瞪了他一眼，终究没再说话，重新坐下，拳头紧握。

沉默再次弥漫开来。

——

机械神教哨站悬浮在一颗死星轨道上，外形像是一座倒悬的金字塔，尖端朝下，嵌入星核残骸中。四道身影悄然接近，贴着外层能量屏障滑行。

“这玩意儿比我上次看到时更强了。”孙悟空低声说道，手中金箍棒微微颤动，感应着屏障的能量波动。

“它应该认得你。”阿瑞斯淡淡回应，“毕竟你上次炸了它的三根天线。”

“那是艺术行为。”孙悟空咧嘴一笑，“不是破坏。”

哪吒翻了个白眼，手腕一抖，量子混天绫在空中展开，如同一片扭曲的夜幕。“十秒时间窗口，准备好了就冲。”

阿瑞斯点头，突然抬起手臂，掌心浮现一抹黑色旋涡。混沌之力顺着他的指尖蔓延，缠绕在他胸口的契约符文上，仿佛在挣扎、撕扯。

“你疯了？”哪吒皱眉。

“让它看看我是谁。”阿瑞斯闭上眼，低声念了一句没人听懂的话。

下一秒，整座哨站的能量屏障剧烈震颤，像是感应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，竟自动裂开一道缝隙。

“走！”孙悟空率先跃入裂缝，动作快如流星。

三人紧随其后，落地无声。

哨站内部空旷而冰冷，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，每一道都闪烁着微弱的蓝光。哪吒扫视一圈，眉头越皱越紧：“这些符号……是终焉契约的一部分。”

“看来我们来对地方了。”孙悟空轻声说。

“但也来早了。”阿瑞斯目光一凝，抬手按在胸口的契约符文上，“有人在等我们。”

话音未落，警报骤然响起，红光闪烁，金属闸门轰然落下，将他们困在中央区域。

“欢迎回家，堕落者。”一个机械合成音在空间内回荡，“你们以为，能骗过‘Ω’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