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川洞府外的青石小径旁,两棵古松的阴影微微扭曲了一下。
赵狰与孙厉收敛了周身所有灵力波动,如同两块没有生命的山石,静静蛰伏在阵法范围之外的灌木丛中。
“哥,周锋是不是太过谨慎了?”
孙厉传音道:“不过是个炼气后期的小子,就算能越阶战胜周浩,那也是周浩废物。咱们兄弟随便一人出手,还不是手到擒来?何必两人同来,还这般小心翼翼?”
赵狰比孙厉年长几岁,面容精悍,眼神锐利,他传音回道:“莫要大意。既然他特意叮嘱,此子定有过人之处。况且小心些,总无大错。”
话虽如此,赵狰眼中却也闪过一丝轻蔑。
炼气后期终究是炼气后期,与炼气圆满之间有着质的差距。
他与孙厉皆已在炼气圆满停留多年,灵力浑厚精纯,战斗经验丰富,更练就一套合击之术,便是面对初入筑基的修士,也能周旋一二。
对付一个刚突破炼气九层、还服用了燃血丹留下暗伤的小子……
确实有些杀鸡用牛刀了。
孙厉撇撇嘴,不再多言,只是盯着那紧闭的洞府大阵,眼神逐渐不耐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。
日头渐高,雾气散去,山林间鸟鸣清脆。
终于,在将近午时,一道身影缓缓凑近。
却不是陈帆,而是一个身穿锦袍、腰佩美玉的年轻男子。
那男子容貌俊美,却偏偏做出一副暴发户的做派,走起路来大摇大摆,腰间玉佩叮当作响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。
正是钱富贵。
钱富贵朝着林卫峰拱了拱手,寒暄一番,朝着陈帆的小院大步而去。
“陈兄!陈兄可在?小弟钱富贵,特来赔罪啦!”
钱富贵站在院门外,扯着嗓子喊道,声音洪亮,在山间回荡。
片刻后,陈帆推开院门走了出来。
他换了一身核心弟子的衣袍,脸色仍有些苍白,但精神尚可,显然一夜调息,伤势恢复了不少。
“钱兄,你这也太早了些,峰内小比刚过,你好歹让我歇几天。”陈帆揉了揉眉心,有些无奈。
“不早不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