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帆的话音落下,会客室内顿时一片寂静。
这一问,可谓诛心!
李玄峰之前对陈帆那般热情的态度,众人有目共睹。
陈帆此刻点出这一点,等于是在说,连你自家师兄在遇到难题时都不找你,反而来找我,你在这里充什么大瓣蒜?
李玄峰被提及,脸上顿时露出几分窘迫和无奈,他张了张嘴,想替师弟辩解两句,却发现无从辩起,因为陈帆说的就是事实!他最终只能叹了口气。
魏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李玄峰在一旁面露尴尬,竟没有立刻出言维护他,这无异于默认了陈帆的质问。
这一幕,更是坐实了陈帆话语的真实性。
陈帆没有直接攻击他的丹道水平,而是用李玄峰的行为作为参照,轻飘飘地就将他踩到了泥里,让他所有的话都变成了笑话。
“你……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质疑我?”
魏宇恼羞成怒,他的声音因气愤而尖利,指着陈帆的鼻子,道:“我师父乃是筑基丹师!我才是他老人家的亲传弟子!李师兄不过是入门早些,论及师父的真传,未必及我!”
他这番急赤白脸的辩驳,非但没有挽回颜面,反而更显其气量狭小和不成熟。
室内众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淡与疏离,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跳梁小丑,无人接他的话茬,彻底将他当成了空气。
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,比直接的斥责更让魏宇难堪,他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就在这时,丹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魏宏大师面色阴沉地走了出来,眉头紧锁,显然心情极差。
魏宇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迎了上去,强行挤出笑容,语带谄媚地高声祝贺:“师父!您出来了?丹药想必已经炼成了吧?恭喜师父!”
他本想借此在众人面前彰显师父的能耐,顺便打压一下陈帆的气焰,却不料马屁拍到了马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