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创回头一看,正是李凯。
“你竟没有被执法队废了修为革出宗门。”陈帆盯着李凯,眼中愤怒闪过,昨日李凯可是对自己下了死手。
李凯的目光对上陈帆,阴冷一笑,道:“陈师弟说什么胡话呢,我与师弟在宗门外切磋,何以能被逐出宗门呢。”
陈帆心中冷笑,原来是定性为了切磋,也能想象的通,这位少爷的老爹可是一位能够炼制入阶丹药的丹师,既然没有闹出人命,当然是会大事化小。
“喂。”李凯继续挑衅道:“本少爷问你话呢,敢不敢跟我去演武堂?”
钱富贵站出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“你一个炼气中期的内门弟子,挑衅外门弟子去演武堂,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!”
“我可以发誓不动用灵气,只与你比武技,你敢还是不敢。”李凯盯着陈帆道:“若是不敢,就把你吐到王师弟衣领上的唾沫舔回去,再承认自己是怂比!”
王志创面露感动之色,想不到会有内门弟子给自己出头。
李凯当然不是好心给他出头,只是想把陈帆再给揍一顿罢了,最好能够将其斩杀在演武台之上。
“此话当真?”陈帆如同看白痴一样看向李凯。
他为了耍帅练的微末武技,哄骗一下外行还可以,在他眼中简直是漏洞百出,如今踏入炼气三层,身体素质又提高一些,可以说一只手便可虐他。
李凯点头:“当真,若是我动用了灵气,我会承认我是怂比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上演武台吧!”陈帆才不在乎他是否承认自己是怂比,但既然是他自己想挨揍,那就成全他。
二人登上演武台,李凯抽出剑,道:“刀剑无眼,若是伤了你,师弟可莫要怨我!”
陈帆并未回话,丢下扛在肩头的长枪,身体如离弦之箭朝着李凯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