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7章 翻牌子

美狐丹香 韩清如 3577 字 1个月前

若是能得到陛下的青睐,指点一二修行,那更是天大的机缘。

陈帆摸着下巴,仔细打量着这些妃嫔。

不得不说,金志仁那个肥猪的眼光还是不错的。

这些妃嫔的质量都很高,环肥燕瘦,各有千秋。

若是放在前世,恐怕就是那两位马兄也没有这种艳福。

不过……

寝宫之中,还有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瑾之等着自己呢。

与白瑾之比起来,眼前这些庸脂俗粉顿时就显得黯然失色了。

陈帆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说道:“算了,都散了吧。”

李德顺闻言一愣,连忙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说道:

“陛下,莫非是嫌弃这些娘娘是先帝碰过的?其实……其实其中还有几位娘娘仍是处子之身,而且她们也都是修士。”

说着,他对着人群中使了个眼色。

四位容貌清秀的妃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站在了最前面。

她们的脸上都带着羞涩的红晕,低着头,不敢看陈帆。

陈帆闻言,倒是来了一点兴趣。

他仔细端详着这几位妃嫔。

其中一个女子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,身姿纤细,面目清秀。

她的眉眼弯弯,带着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气质。

见陈帆望过来,她的脸颊顿时更红了,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
陈帆指着她,问道: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
那女子闻言,微微抬起头,壮着胆子对着陈帆行了一礼:“妾身……妾身名叫婉婉。”

“姓什么?”陈帆又问道。

“妾身姓苏,苏婉婉。”

陈帆闻言,眉头微微一挑,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。

苏?

不会跟那个刚被自己烧死的老司礼太监苏道林有什么关系吧?

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
要是前脚刚杀了她的亲人,后脚又让她侍寝,那可就太危险了。

万一这女人怀恨在心,在龙床上给自己搞出什么下毒刺杀的事情出来,那可就乐子大了。

陈帆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,目光落在苏婉婉那张带着红晕的清秀脸庞上,淡淡开口:“你姓苏?跟昨日那个司礼监掌印苏道林,是什么关系?”

话音落下,苏婉婉的身子微微一颤,知道陛下这是有所顾虑,为了不错失侍寝的机会,她连忙抬起头,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惶恐,连连摆手道:

“陛下明鉴!臣妾与苏公公只是同姓罢了,半分血缘关系都没有!臣妾是三年前选入宫中的,家父只是个小小的秀才,从未与苏公公打过交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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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生怕陈帆不信,又急急忙忙补充道:

“臣妾入宫三年,连苏公公的面都只远远见过一次,连话都未曾说过一句。陛下若是不信,可以去问内务府的档册,臣妾的籍贯家世都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
看着她急得眼圈都红了的模样,陈帆这才放下心来。

他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女子,倒是称得上一句楚楚动人。

尤其是那双眼睛,水汪汪的,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柔情,看得人心头微动。

陈帆靠在龙椅上,手指摩挲着下巴。

如今自己已是金国皇帝,三宫六院本就是应有之义。

白瑾之还不能碰,与其憋着,倒不如先尝尝这人间帝王的滋味。

他点了点头,道:“既然如此,那今晚就你侍寝吧。”

苏婉婉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喜,随即又被浓浓的羞涩取代,连忙低下头,道:“臣妾……臣妾遵旨。”

李德顺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道:“奴才这就安排銮驾,送陛下和苏娘娘去婉仪宫歇息。”

一旁的槐杏也连忙躬身应和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苏婉婉,眼中闪过一丝羡慕,却也不敢多言,只是默默跟在李德顺身后,吩咐小太监们去准备銮驾。

不多时,一顶鎏金镶玉的软轿便停在了太和殿门口。

八个身着锦衣的小太监稳稳抬着轿子,李德顺亲自掀开轿帘,恭敬道:“陛下,娘娘,请上轿。”

陈帆率先迈步上了轿,苏婉婉跟在他身后,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。

轿内铺着厚厚的雪白狐裘,软和得如同云端,四角挂着小巧的香囊,散发出淡淡的兰花香。

轿帘落下,隔绝了外界的目光。

软轿缓缓抬起,朝着婉仪宫的方向行去。

轿内光线昏暗,苏婉婉坐在陈帆身侧,身子微微发颤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不敢抬头看他。

陈帆靠在轿壁上,闭目养神,感受着轿子轻微的晃动。

不多时,软轿便停了下来。

“陛下,娘娘,婉仪宫到了。”

李德顺的声音从轿外传来。

陈帆睁开眼,率先下了轿。

抬眼望去,眼前是一座精致小巧的宫殿,朱红的宫墙,琉璃瓦在夕阳下泛着金光。

宫门口早已挂起了大红的灯笼,廊檐下也系上了红色的绸带,处处透着喜庆的气息。

走进宫内,更是布置得焕然一新。

地上铺着崭新的红地毯,桌上摆着精致的糕点和美酒,烛台上燃着龙凤呈祥的红烛,跳动的烛火将整个宫殿映照得暖意融融。

李德顺躬身道:“陛下,奴才们就先告退了,有事您随时吩咐。”

陈帆摆了摆手,李德顺便带着一众太监宫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还细心地关上了宫门。

偌大的宫殿内,只剩下陈帆和苏婉婉两人。

苏婉婉站在原地,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
她偷偷抬眼看了陈帆一眼,又连忙低下头,声音羞涩:“陛下……那妾身为陛下更衣吧。”

陈帆轻轻点了点头。

苏婉婉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伸出纤细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解开陈帆龙袍上的盘扣。

她的手指微微发颤,好几次都差点系错了扣子,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陈帆看着她这副紧张又笨拙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随口问道:“几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