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槐摇头。
“如果我不确认它,它会变成更不稳定的东西。”她说,“现在至少……它愿意等。”
祁焰苦笑:“愿意等的,往往更危险。”
话音未落,界边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波动。
不是震动,更像是一种“试探性的靠近”。
白槐的心火微微一紧,却没有失控。她已经学会在感知到异常时,不立刻回应。
那道清晰的“名”,再一次浮现。
这一次,它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存在感,而是一段极短、极克制的信息。
不是声音,而是意念:
——我曾被写入。
白槐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她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将这段信息在心中反复确认。
“它有过去。”她对灰名和祁焰说道。
祁焰的瞳孔猛地一缩:“被写入过的名……那只能是旧纪核心序列里的存在。”
灰名的神色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。
“那就不是被抹除的边缘者。”他说,“而是被主动删除的。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更冷。
白槐终于明白,自己面对的,并不是一个偶然出现的界外残影,而是某个曾经被世界承认、又被世界否定的存在。
“你为什么被删除?”她在心中问。
这一次,那道名没有立刻回应。
过了片刻,一段更模糊的情绪传来——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极其冷静的陈述。
——因为我不符合稳定。
白槐的心口轻轻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