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看向窗外夜色，“长宁宫绝不会坐视我们抢风头，秋狩输了，她必有后手。”

副监官问：“那娘娘可要提前避锋？”

江枝放下汤勺，慢悠悠道：“避锋？不，我们还要把香送到她面前去。”

众人一怔。夜阑立刻明白过来，低声笑了：“娘娘是要引她出手，好在众人面前反压回去？”

“正是。”江枝唇角微挑，“她想让香监没脸，我便让她在宫里丢一回大脸。”

第二日，皇后忽召江枝入宫。

“听闻香监要制新香入膳？”皇后端坐凤椅，语气温和，却带着三分探意。

江枝行礼，坦然道：“正是，臣职料想入冬后风寒重，欲制一味暖香，既可入膳驱寒，亦可煮茶醒脾。”

皇后点头：“好香自然是好的，只是……长宁宫昨日也来本宫处提及，御膳房亦在制新汤。”

江枝低垂的眉眼闪过一丝笑意：“臣职正想与御膳房一试高下。”

皇后微微一愣，随即低笑：“你倒有胆色。既如此，本宫准你于腊月初三冬宴上，与御膳房同献香汤，比个输赢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意有所指道：“本宫只管比香味，不管人事，你心里要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