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挑衅,是请帖。”江枝把半张票按在案上,“请我去接另一半。”
她吩咐夜阑:“查北路的商,不要问香,要问衣料。”
夜阑一愣:“娘娘是用‘衣料定制’的名义走银?”
江枝嘴角一抿:“她想走衣料,我就让她的衣料先变成麻袋——一袋袋送到御前总簿里去。”
第二日,香监连同宣政院、户部联合发出一道**“日清令”**:
“凡宫中大额采办,不论香料、衣料、食材、器皿,皆先入御前总簿登记,每日清账;
银走一线,人走一线,物走一线;
违者,以拖银论,连坐两端——出银者、收银者同罚。”
此令一出,北路商贾脸色立刻变了。
云安行的掌柜在暗室里骂:“这叫‘香监查全宫’!我们跟衣料有什么干系?”
北川铺的东家却冷笑:“干系是银走宫门口。她这一令,不止封贵妃的路,也要逼咱们自己把路堵上。”
贵妃听到消息,指尖微抖:“她……竟敢跨门管事?”
云裳急声:“娘娘,若银票入总簿,三日内就要对账,到时候——”
“到时候,我就让账上只剩衣料,没有银。”贵妃眼底冷光一闪。
江枝没有只靠“日清令”,她同时放出一套**“连坐票”:
凡在御前总簿上登记的账,若出现银货不符,出银人、收银人、见证人三方同押御前问责,问清前停一切供给**。
这票一贴上香监门口,许多内侍立刻噤声——他们收过银,也见过银,但没想过自己会被直接拖到御前问。
夜阑笑得眼尾发红:“主上,您这招,比当场停宴还狠。”
江枝淡淡:“停宴伤一桌,连坐吓一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