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将来,香案需入朝,需纳入册封诏令,需参议节礼——你以为,香首当否参政?”
江枝一怔,神色微敛:
“摄政王意为何?”
他不答,只道:
“你斥退贵妃之香,我不管。”
“你立香榜,我也不阻。”
“但我问你——你是否真想以香入朝,以香制人?”
江枝看着他,片刻后,冷笑一声:
“摄政王要我如何?”
“封香封权,不封我心?”
“香在手中,法不在?”
萧御临缓缓起身,走到她面前,眼神如寒潭:
“江枝,你知我为何一直容你?”
“不是因你聪明,不是因你谋深。”
“是因我想看你——能走多远。”
“香榜,是路。”
“可你若走错一步,就是相位,就是帝权。”
“那时,我便不能再留你。”
……
江枝顿了顿,缓缓一笑:
“我若要做相。”
“摄政王,是封,还是杀?”
……
朝堂风波,文昭出手
当晚,宗司忽发香律对案修订稿,竟由“长乐宫文昭”署名副评,提出六项修例建议,其中三项直接涉及“香案入朝”制度。
朝中震动。
这是自香监独立以来,首次由外监文官提出“联合修例”。
次日,贵妃又借“节礼将至”为由,上奏请求设“香坛使”一职,专理宫中重大礼节香制,职位不属香监,而归于“节典司”。
而文昭,赫然为拟定人之一。
江枝得报,沉吟半日。
掌记问:“贵妃这是要架空您?”
江枝却低声一笑:
“她不是要架空我。”
“她是要立文昭为——第二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