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御前对押日。
天未明,朝堂已设香案。
一炷香为天,一卷书为律,一滴血为频。
摄政王萧御临端坐主位之上,面无表情,指尖抚着一卷古印律章。
他今日身着深墨玄衣,周身气场森冷,整座朝堂仿佛在他一人之气下肃然失声。
文武百官分列左右,贵妃阵营的人俱已在席,香监空位未设,摄礼殿首座空无一人——所有人都知道,今日这场对押,不是审判,是压制。
压江阮之焰,封神权之光。
“人何在?”萧御临淡淡开口。
还未有人答,殿门忽然被一掌推开。
红袍灂印,灶魂金焰,江阮一人步入正殿,身无随从,神无畏意。
她的气场强到近乎猖狂,连摄政王的文印威压都未令她迟一分步。
百官低语,苏凝妆冷笑。
“摄政王。”她缓缓立于香案前,轻启红唇,“你设‘香律对押’,可曾问过神榜是否允许?”
萧御临面色不动,目光如寒川对上她的灂焰魂火,语气冷冽:
“我设的,不是天榜的局。”
“是宫中的规矩。”
江阮眼角一挑,轻笑:
“那你可曾想过,若我今日在你这香案前……”
她语气一顿,忽然拔起手中魂笔,一抹灂火划过纸卷!
众人惊呼,以为她要就此剁频弃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