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堂密阁,灂火封阵。
江枝倚着魂阵台,唇角还残着血迹。
谢宴渊拧眉为她擦拭:“你疯了,为了追一页旧魂,连命都不要了?”
“那不是旧魂。”江枝嗓音嘶哑,却冷静如冰。
“那是帝魂。”
她缓缓抬头,眼神带着罕见的肃然与愤怒。
“太后剁的是先皇魂籍,焚的是摄礼传脉。摄礼一灭,她就能彻底代天问权,封魂为帝。”
谢宴渊沉声道:“她从未想做幕后,她要做的是——剁律代天。”
江枝轻轻一笑,笑意中却有决然。
“那我就用魂火,把她烧下来。”
三日后,摄礼主堂。
江枝首次召集副魂、律臣,宣布立法:
【灂律第三章】:
“摄魂主有权在魂案明证下,启魂火焚律,封宫剁权。”
“律火所至,圣命避让。”
摄礼上下皆惊。
这是摄魂主自律魂重构以来,首次真正动用“封宫”之权!
副魂莫问惊然出列,低声劝道:
“魂主,封宫之命需谨慎。摄礼虽得主律,但圣上仍在,宫禁之地若遭魂火,怕是天下震荡。”
江枝缓缓抬眼:“天下若怕,那就让他们更怕。”
“我不是想乱宫——我是要正宫。”
谢宴渊站于殿后,始终未言。
直到群臣退去,他才缓步靠近,沉声开口:
“你知她在等你动手。”
江枝点头:“我也等她反扑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物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