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摄礼内部也风起云涌。
三长老密会东堂,冷言道:
“她已将律火握于手中,我们若再不自保,便真成她的一炷香灰。”
夜,香堂高殿。
江枝站在律火前,目光沉静。
“我知道他们要反。”
“所以我要先下手。”
谢宴渊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你现在倒像个真魂主了。”
江枝却挑眉:
“我本来就是真魂主。”
“只不过现在开始,真要统命裁律。”
她缓缓抬手,指尖一点,第十五页魂图上缓缓浮现一段字纹:
【统律封堂·魂主专权】:
“摄魂主可自建律府,封下属堂,统摄摄礼、律判、香制、魂籍四脉。”
谢宴渊神色微变:
“这已经是——宫廷第四脉了。”
“你是真要,动根了。”
江枝笑得张扬:
“我不动,他们就剁我。”
“我先剁他们,才有得坐下谈。”
翌日,江枝正式颁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