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桓惊呼:“你敢——”
“有何不敢?”江枝冷笑,踏前一步,“寿安宫案在此,前摄魂主魂录为证!”
“魂火剁你,只因你该。”
百官愕然。
这江枝,已非昔日香堂之主,而是真正摄礼代律、魂图剁权的“魂主”!
宗司大乱,一时束手。
朝堂角落,谢宴渊缓缓从殿门而入,身着摄礼黑衣,手执灂火令印,淡声道:
“本君奉灂火律判,支持摄魂主启主律裁案。”
“魂火既启,朝律当改。”
“反之者,皆可剁。”
太监仓惶奔来:“太后懿旨至——”
江枝却一挥袖拦下,冷冷道:“魂图在前,懿旨当避。”
“让她自己来。”
朝堂一片寂静,无人敢动。
谢宴渊轻声问江枝:“你知此举……已是逼宫?”
江枝轻哂:“宫若腐,我便剁。”
“反正摄魂主一职,也不是给她太后烧香用的。”
她扬手,魂录再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