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尚书当场出列,低喝:“王妃岂可在朝堂行试香之礼?此非礼制!”
江枝神色不动,声音清冷:
“事涉香毒之案,礼亦须革。”
“若朝中之臣连眼见都不敢,那辅礼之责,不是该由我担,而是该由尸身担。”
皇帝目光沉如黑渊,缓缓开口:
“允试。”
香炉升烟。
细细一缕青白之气从铜鼎升起,先微甜,后涩苦,继而心中悸动,仿若有人在耳语。
不到半盏茶,几位年长大臣已脸色泛青,额间见汗。
江璟之强撑片刻,终低声喊:“……此香……非正道所用……”
江枝立于炉旁,衣袂翻飞,却毫不动容。
她冷冷开口:
“此香,三年前入帝昀寝宫。”
“三炷之后,帝昀七窍出血而薨,太医院误诊为痰火上逆。”
“而今,尔等尚敢言‘辅礼越制’?”
“是辅礼越制,还是你等尸位素餐?”
话落,一道脆响。
皇帝狠狠掷下手中玉简,眸光灼灼:
“摄政王妃,以身证礼,破香为证。”
“十三臣抗拒实案、蔽听误国,自今日起,罢其职,禁三月。”
“贵妃私议朝政,回宫闭门三旬,不得干政!”
一语落地,朝堂震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