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陛下出三问,若妾身所答不能合礼典、符御制,当堂自去。”
谢宴渊此时站出,拱手而拜:
“摄政王妃之请,乃朝纲明律。”
“臣请准其议。”
朝堂众臣虽有迟疑,但太后阵营却未料她会自请,反被先机所破。
皇帝沉吟片刻,终于轻启朱唇:
“准。”
问策开始。
皇帝亲口三问:
一问,如何定礼律于香毒未清之乱?
江枝答:“以香为器,不以人定香,辅礼之权不应因香毒被夺,而应因明策得留。妾身愿以‘案清’为誓,若香毒不息,永不再参礼典。”
二问,若太后旧礼为上,辅礼应否顺上制?
江枝答:“太后可为母仪天下,然律不可私立于一宫。礼由国定,辅由君授。若辅礼需依一妃之意,那礼典从此不为律,只为宠。”
三问,如议妃位共裁礼事,辅宫一人独行是否越制?
江枝答:“六宫妃位议礼,乃太初制,非今制。如今新朝十年未合宫礼,妾身愿退三分权于合议,但主礼、主香、主仪三事应仍归御前裁定。”
三问毕,朝中沉寂。
皇帝看着她,眼中神色愈深,半晌轻言:
“江枝,三策皆答本心。”
“你——仍为辅宫。”
“香、礼、仪,继续由你主之。”
“太后懿旨,暂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