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妃错了,我江枝是个生性凉薄的人。”
“姐妹?我无亲无故;和乐?我一向独处为上。”
“后廷?”她放下茶盏,挑眉,“您在宫中好好当您的贵妃,我在府里过我的咸鱼日子,互不相干,岂不更省事?”
韩明珠眸色一冷,笑意未变:“王妃这是怕我?还是不愿我‘涉足’王府中馈?”
江枝仰头一笑,唇角扬起:
“怕?我当然怕。”
“我怕我一不小心说多两句,您就得落了面子,明日不好回宫交差。”
“我怕我礼上三分,您就真把自己当成‘当家主母’。”
“更怕……我若让了,您就以为摄政王妃这块匾,谁都能来借挂一挂。”
韩明珠终于面色一变:“你……”
“我?”江枝反而慢条斯理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
“贵妃,您是太后的人,是静妃亲族,是中宫新主。”
“可惜啊,您不是王府的主母。”
“这府,是我撑起来的。”
“您的香,还没在这院子里点过,便想插手中馈——是想‘越界’,还是‘夺权’?”
气氛瞬间冻结。
韩明珠咬牙: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“你当然敢。”江枝忽而俯身,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低:
“但你若真敢翻身抢我的位置——”
“我可以让你出不了王府,就得下旨退回宫。”
“贵妃退居冷宫的事史书会记,但我嘴上的刀,不会写进礼制。”
“你斗得过我?”
韩明珠手指颤了颤,抬手欲起身离开。
江枝却一掌拦住她的袖子,唇角含笑:
“怎么,刚来一炷香就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