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小心!”济公见状,连忙从怀里摸出一把糯米,撒向白熊的眼睛。白熊被糯米迷住了眼,痛得大吼一声,停下了脚步。济公趁机冲上前,一把抓住白熊的耳朵,翻身骑到了它的背上。白熊疯狂地扭动身体,想要把济公甩下来,济公却死死地抓住它的鬃毛,从怀里掏出一瓶米酒,撬开白熊的嘴就灌了进去。
说来也怪,那米酒一进白熊的嘴,它就像是被点了穴似的,身体渐渐平静下来,眼睛里的绿光也淡了许多。济公拍了拍它的脑袋:“乖,别闹了,跟我说说,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?”
白熊竟像是听懂了似的,趴在地上,呜呜地叫了起来。这时,广亮才敢走上前,看着白熊,又看了看济公,脸上有些尴尬:“济公,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济公跳下熊背,指了指白熊的脖子:“你看它脖子上,有个不起眼的铁环。这铁环上刻着符咒,定是有人用邪术控制了它,让它来村里偷牲畜。我刚才灌它的米酒里加了点大悲水,暂时解了它身上的符咒,它才安静下来。”
广亮凑近一看,果然在白熊的脖子上看到了一个细小的铁环,上面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。他脸色一变:“竟有如此歹毒之人,用邪术残害生灵,扰乱民心!”
济公又把那片染血的黄色布料拿出来:“这布料是我在山涧旁找到的,上面绣着‘钱’字。我猜控制白熊的人,多半和这‘钱’字有关。明日我们顺着山涧往上找,定能找到那人的踪迹。”
第二日一早,济公和广亮带着两个沙弥,跟着白熊往山涧上游走去。白熊似乎对路线很熟悉,一路领着他们往深山里走。走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,白熊停下脚步,对着山洞低吼起来。
山洞外长满了荆棘,洞口被藤蔓遮掩着,若不是白熊指引,根本没人能发现这里。济公拨开藤蔓,往洞里看了看,里面黑漆漆的,隐约能看到一丝烛光。他对广亮说:“师兄,里面有人,咱们小心点。”
广亮点点头,从沙弥手里拿过一盏灯笼,率先走了进去。山洞不深,走了约莫十几步,就看到洞里摆着一张石桌,桌上放着一个罗盘和几卷符咒,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道士正坐在石桌旁,闭目养神。听到脚步声,道士睁开眼,看到济公和广亮,脸色一变:“你们是什么人?竟敢闯我的洞府!”
“你就是用邪术控制白熊的人?”广亮喝问道,“那片绣着‘钱’字的布料,是你的吧?”
道士嘿嘿一笑:“不错,那白熊是我养的灵宠。我用符咒控制它,让它去村里偷些牲畜来当口粮,碍着你们灵隐寺什么事了?”
济公上前一步:“出家人以慈悲为怀,你用邪术残害生灵,扰乱村民生活,还敢说没碍着我们?我问你,你这符咒是从哪里学来的?那‘钱’字又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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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士脸色一沉:“休要多管闲事!我乃龙虎山传人,这点小法术不过是雕虫小技。你们再不走,休怪我不客气!”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咒,口中念念有词,符咒立刻燃烧起来,化作一道火光,朝济公扑去。
广亮见状,立刻念动咒语,手中的佛珠飞出,打向火光。火光被佛珠打散,化作点点火星。道士见状,又掏出几张符咒,同时扔了出去。这次的符咒化作几只火鸟,朝二人扑来。济公从怀里摸出一把尘土,撒向火鸟,尘土遇到火光,竟化作一团浓雾,把火鸟困住了。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自称龙虎山传人?”济公冷笑一声,从破蒲扇上扯下一根线,轻轻一抛,那线竟化作一道金光,缠住了道士的手腕。道士想要挣扎,却发现全身动弹不得,只能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你们敢伤我?我师父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广亮走上前,捡起石桌上的符咒看了看,脸色凝重地说:“这符咒确实是龙虎山的邪术,不过早已被龙虎山列为禁术。看来这道士是个旁门左道,偷学了禁术出来作恶。”他转头对沙弥说,“把他绑起来,带回寺里交给住持发落。”
就在这时,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,紧接着,一个穿着官服的人带着几个衙役走了进来,看到洞里的情景,连忙上前作揖:“二位大师,下官是杭州府的捕头李忠,奉知府大人之命前来协助二位查案。”
济公指了指被绑住的道士:“李捕头来得正好,这就是控制白熊作乱的元凶,你们把他带回府衙审问清楚,看看他还有没有同党。”
李捕头让人把道士押走,又对二人拱手道:“多亏二位大师出手,才解了孤山之患。知府大人说了,要亲自到灵隐寺道谢。”
处理完道士的事,济公和广亮带着白熊回到了孤山村。村民们见元凶被抓,白熊也被驯服了,纷纷欢呼雀跃,把家里最好的食物拿出来招待他们。广亮看着村民们感激的眼神,又看了看一旁和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的济公,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。他走到济公身边,低声道:“济公,昨日是我错怪你了,若不是你,我恐怕还制服不了那白熊。”
济公嘿嘿一笑,递给他一个刚从孩子手里拿来的糖糕:“师兄客气啥,咱们都是灵隐寺的僧人,本就该互相帮忙。再说了,你诵经安抚民心,也帮了大忙啊。”
谁知刚过了两天,杭州府又派人来了灵隐寺,这次来的是知府大人亲自带的队,神色慌张地找到住持:“大师,不好了!那道士在大牢里失踪了,还留下了一张字条,说要报复灵隐寺!”
住持连忙接过字条,只见上面写着:“灵隐二僧,坏我好事,三日后三更,我必踏平灵隐,取尔等性命!”字迹潦草,却透着一股阴森的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