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灵根？废灵根吗？可这气息……”

“从未见过！启灵石坏掉了？”

窃窃私语声响起，充满了疑惑与惊异。林思燕更是直接嗤笑出声：“我就说是个无名小卒，连启灵石都测不出来，怕是毫无天赋的废物吧！”

云倾月也微微蹙眉，美眸中满是探究，她能感觉到那灰色灵力中蕴含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，绝非废材所有。

就在一片哗然之际，一股浩瀚如渊的威压陡然降临启灵殿！空间微微波动，一位身着素白长袍，面容清癯，眼神深邃仿佛蕴含星辰的老者，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殿中央。

“院长！”

在场所有学院执事、长老，包括那位主持测验的老者，齐齐躬身行礼，神色恭敬无比。

来人正是凌天学院当代院长——玄湮！

玄湮院长并未理会众人，他的目光径直落在凤姝妤以及那散发着灰色光芒的启灵石上，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快的震惊与……了然。

他一步踏出，已至凤姝妤面前，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孩子，再试一次，无需压制，释放你全部的本源气息。”

凤姝妤心念电转，察觉到这位院长并无恶意，反而有种探究之意。她心一横，略微放松了对自身力量的压制。

“嗡——！”

灰色光芒再次大盛，这一次，那灰色雾气仿佛活了过来，隐隐有玄奥的符文在其中生灭，一股苍茫、古老、仿佛源自天地初开时的混沌气息弥漫开来，虽不霸道，却让在场所有人体内的灵力都为之一滞！

玄湮院长眼中精光爆射，脸上竟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。他大手一挥，一股柔和却强大的力量隔绝了内外探查，沉声道：“此子天赋异禀，非常理可度。本座欲收其为亲传弟子，直接带入‘窥天阁’修行，诸位可有异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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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长亲传！窥天阁！

这两个词如同惊雷，炸得所有人头晕目眩！院长已闭关百年未曾收徒，窥天阁更是学院核心禁地，唯有元老与极少数核心弟子方可进入！这名为“凤九”的少年，何德何能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