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神,不好意思,让你久等了。”余慧慧穿着宽松的衣服,但也难以掩盖孕肚。
褚源明白,都明白,一直以来,是自己想太多了,他笑笑说:“没有,我也刚到一会。”
那个笑是一种苦涩又是一种自嘲的笑。
“怎么了?”余慧慧将包放到身后,胳膊肘支在桌面上,看着褚源,觉得他好像有烦心事。
“哎!”褚源叹口气,“别提了,最近好烦,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,但最让我烦恼的是……”
他停住了,想起被算计的事,这种事他都不知怎么开口,想他自认英明,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。
“最让你烦恼的是什么?”余慧慧说着,随手拿起桌上的菜单,“说说看,也许我能帮你也说不定。”
褚源没说自己的事,反问:“你不是说带家属吗,怎么?宋总不肯来?”
“嗯。”余慧慧说,“他现在还没恢复,但我相信他会好起来的,以前有多傲慢风光,现在就有多颓唐,他说不想让你看到他这个样子。”
褚源:“还是没有一点起色吗?”
“有。”余慧慧说,“我们不是一直在看中医吗,又是吃药又是针灸,眼前有光了,但还是看不到。”
褚源说:“慢慢来,相信宋总会好起来的。”
上菜后,两人边吃边聊。
余慧慧说:“对了,你什么事烦恼啊,说说看,朋友不就是用来倾诉的吗。”
褚源点头,然后深吸口气,说了发生的那件事。
“哦,对了,你大哥今天办复婚宴是吧。”余慧慧说,“我们没去,是我婆婆带我儿子去的。”
褚源:“我看到了。”
余慧慧又说:“可你说的这件事,难道不是件好事吗?”
褚源:“关键那女孩如果跟杜家没有任何关系,我不会认为有什么预谋,我只会认为,这只是一场意外,可问题是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余慧慧说,“也就是说,你被你大嫂跟那个跟你睡觉的女孩,联合算计了。”
褚源:“是,很明显,因为事情太凑巧了,而且这都不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。”
“嗯嗯,对对……”余慧慧说,“我也觉得是,就连我一个听者都能猜到的事,何况你这个聪明的当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