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立刻握紧兵器:“墨公子,我们挡住他们!”
“不必。”墨无殇站起身,白衣在油灯下泛着冷光,“正好,有些账该算了。”他看向沈清辞,“你带着苏烬从庙后的密道走,通往归墟阵眼的方向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给你争取时间。”墨无殇的桃花眼在此时格外清亮,“归墟之门只能在子时打开,你必须在那之前赶到,用镇魂血和咒印重新封印它。陆景渊要的是煞,你要的是真相,我们目标不同,却得暂时联手。”
沈清辞看着他,忽然想起面具女子的话——他的锁魂咒与归墟阵同源。她猛地问:“你的锁魂咒……是不是与归墟阵眼有关?”
墨无殇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轻笑:“沈姑娘果然聪明。这咒印,本就是沈老爷子留的后手,若阵门失控,可凭它暂时镇压。只是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,转身走向庙门,“快走!”
黑衣人已经与陆景渊的人打了起来,兵器碰撞声、惨叫声混在一起,庙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撞开,陆景渊带着十几名弟子冲了进来,桃木剑上都缠着黄符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“墨无殇!你果然在这!”陆景渊看到他,眼中燃起怒火,“当年你父亲帮沈怀安隐瞒阵眼的位置,今天我就替玄门清理门户!”
墨无殇没说话,只是抬手结印,指尖溢出淡淡的血雾——他又在用血催动灵力。沈清辞知道不能再等,抱着苏烬冲向庙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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供桌后的墙壁上果然有个暗门,里面是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。她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墨无殇的身影在黄符与剑光中穿梭,白衣上的血迹越来越多,却笑得愈发从容,像在跳一场危险的舞。
“清辞,他在流血。”苏烬小声说。
沈清辞别过头,加快脚步。她不能回头,父亲的手记、归墟阵的真相、灭魂煞的秘密……都在前方等着她。
窄道尽头是片开阔的山谷,月光洒在谷底的水潭上,泛着粼粼的光。潭中央立着块巨大的黑石,上面刻满了镇魂纹,与沈家祠堂的如出一辙——是归墟阵眼!
“就是这里。”沈清辞抱着苏烬走到潭边,黑石上的纹路在月光下亮起,与她掌心的幽冥烬、苏烬颈间的咒印连成一片。
水潭忽然冒泡,潭底升起一道半透明的门,门上流动着与灭魂煞相似的黑气,隐约能看到门后有无数光点在沉浮——是被封印的万煞之灵。
“归墟之门……”沈清辞喃喃道,父亲手记里的最后一页浮现在脑海:“子时门开,需以镇魂血画‘和煞符’,引万煞入地,再以墨氏咒印锁门,方得安宁。”
她刚要咬破指尖,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沈清辞猛地回头,只见墨无殇站在谷口,白衣已被血浸透,嘴角挂着血迹,却笑得依旧:“沈姑娘动作真快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