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现在,轮到我来算这笔账了。”
全场静了一秒。
赵叔猛地抬头,眼睛亮了一下。
父亲没动,也没说话。过了几秒,他伸手,端起酒杯。
我也拿起了我的。
“啪”一声,轻轻碰在一起。
他喝了半口,放下杯子,点了下头:“好。”
我没坐回去。
“这不是为了出气。”我说,“是告诉所有人,伤害这个家的人,哪怕过去三十年,也不会被忘掉。”
赵叔低声说:“程序我已经问过法务,证人可以走保护流程,材料也能重新立案。”
我点头:“按规矩办。不违法,不越界,但也不放过。”
父亲忽然说:“你妈那时候怀你五个月,听说仓库烧了,当场晕倒。”
我胸口一紧。
“我不敢告诉你,怕你觉得这个家弱。可今天我得说一句——我不是怕事,我是怕你背负太多。”
我看着他两鬓全白,眼角皱纹很深。
这些年他从不提这些,连公司年会上讲创业史,也只说“经历挫折,重新出发”。原来他是把苦都咽下去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您不用再扛了。”我说,“这次我来。”
赵叔站起身,走到我旁边:“材料我今晚就交给你。陈师傅约了下周见面,地点安全。”
我点头:“安排好时间,我去。”
“你真打算动?”父亲问。
“不动,对不起当年那些信这个家的人。”我说,“也不配坐在这里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最后说:“行。你自己拿主意。”
饭还在继续。有人开始动筷子,话题转到了孩子上学、房子装修。仿佛刚才那番话从未发生。
但我知道不一样了。
我走到窗边,外面黑着,玻璃映出厅内的光和人影。我掏出手机,打开备忘录,新建一条:
**“三十年前纵火案——重启调查”**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