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嘴的鸭子飞了,叫王春梅怎么不难过。
回到家,苏婉秋已经听说分红的事,满脸笑地挎着王春梅的胳膊。
“娘,您看这钱是按人头分,我也忙一年了,过年也想做一身新衣服,娘,我跟军军的钱能不能给我?”
要钱就是要王春梅的命!
只见她眉头一竖,三角眼一白,“你个贱蹄子还想要钱?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。给你口饱饭吃你该谢天谢地。”
苏婉秋气的牙疼。
张小红穿着一身新衣,衣服的腰身掐的紧紧的,头发再不是土土的麻花辫,而是烫了个最近流行的卷发,看着比之前的小土妞洋气不少。
她走过来开口道:“妈,给我50块。”
王春梅张嘴要骂。
张向晖打断:“妈,拿50块钱给小红。”
王春梅咽回骂声,狐疑地看了眼儿子,他也穿着一身崭新的外套,头发梳的光溜,看她的眼神带着不耐烦。
过年儿子给了她100块,养了二十年头次见着回头钱。
把王春梅高兴的,肯定儿子厂子挣钱了。
原本就是宝贝蛋子,现在更宝贝了。
虽然不情愿,王春梅还是拿出一张50的递给女儿。
苏婉秋眼巴巴地看着张向晖。
“也给嫂子50.”
“她……”
“妈,给她,别为这点钱搞的大家不高兴。”
50是一点钱?王春梅听话听音,心疼地抽出50块递给儿媳妇。
张向晖进屋关上门,面色扭曲。
渔厂分钱的事他也听说了,他知道渔厂肯定挣钱了,因为他只是一个纺织厂的渠道,就让他那差点倒了的作坊起死回生,还有结余。
肖野做了那么多家厂子,还有店面,可想而知得挣多少。
明年肯定得扩大规模,找谁投资呢?
他想起青禾的7500,要搁在以前只要他开口,青禾二话不说就会把钱借他,可现在怕是难了。
两人闹成现在这样。
青禾挣到钱飘了,拿腔拿调的不愿意原谅他,还跟肖野走得近。
突然有人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