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快要用午膳了。”沈安离忐忑地抿了抿唇,纤长的睫毛宛若鸦羽轻颤。
东方煊恍若未闻,沉声问道:“夫人若不在意,为何次次受气隐忍不发?”
沈安离必不可能告诉他系统之事,她沉吟半晌,温婉道:“因为娘希望我做一个贤惠的少夫人,为了娘满意,这也算是替夫君尽一丝孝道。”
说着她眼角逐渐露出开怀的笑意,内心悄悄为自己的聪慧机智点了个赞。
东方煊无奈地闭了闭眼,鼻腔轻轻叹了口粗气,真是狡猾的小狐狸。
他勾了勾唇,目光轻佻地在她面上滑过:“夫人如此贤惠,夫君怎好辜负?”
“......”
视线相撞,二人心照不宣,沈安离面颊发热,垂下头暗骂了一句狗男人。
见她耳尖泛红,东方煊顿时心潮澎湃,欲望浩如烟海席卷而来。
偏头将她粉色的耳朵含入口中,手指缓缓探入她的手心,如沈安离夜夜脑补的故事一般,十指相扣,抵死缠绵。
阳光炽热,草木恹恹,离瑄阁内春意浓。
...
离瑄阁外,一男子身着绯色官袍走来,清瘦儒雅,身长玉立。
卫宣连忙拱手行礼:“大公子。”
垂花门外廊下,东方译微微颔首:“煊儿与少夫人可在?”
卫宣踟蹰道:“在......不过二人在小憩,待公子和少夫人醒来,小的会禀报的。”
‘小憩’二字,卫宣说出了别样的意味,东方译衣袍边手指微动,淡笑:“也好。”
房内轻吟声细密环绕,帐内交缠间春色旖旎。
沈安离揉了揉男子膝盖红肿,偷笑道:“夫君辛苦。”
男子拇指摩挲着她殷红的唇瓣,墨眸潋滟:“不敢当,夫人一片苦心不可辜负,何况......”
他抚了抚她的脸颊道:“夫君与蝶儿并无关系,夫人不必介怀。”
“是吗?”
沈安离有些惊讶,她此前的确想问,却又问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