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路两旁的路灯,再次亮了起来,像一条流动的星河。老周握着方向盘,目光平视前方。他的心里,充满了平静和坚定。他知道,无论前路如何,他都会像骊驹一样,一步一个脚印,走得稳当,走得踏实,走得深远。
而那些车辙印,将会永远留在他的心里,留在岁月的长河里,又深又平,载物远迈。
大有之离,大车以载,有攸往,无咎?。
乾,天也,刚也。离,火也,上也,丽也。
天变火于火下,炎也。
大车以载,积中不败也。
《大有》之《离》
大车以载,有攸往,无咎。
(骊驹驾辕,重载循途,辙印深平)
子仲之裔,将迁于营。
任重能行,险路无惊。
注:以“骊驹驾辕”对“凤凰于飞”,应《大有》“大车承载”之丰实与《离》“火下增炎”之健行义。“子仲之裔”仿“某某之后”,“迁于营”代“育于姜”,明远徙之地。“三世载物”合“大车以载”,言积实能容故可负重;“五世远迈,险路无惊”应“有攸往,无咎”,显笃行不辍则途坦无虞之象。融乾天变离火、火下增炎之意,喻载物如烈焰助行,积中能载则致远无咎,契两卦“承载丰实则可往、笃行不怠则无危”之理。
《大有》之《离》解
《大有》之变《离》,卦辞曰“大车以载,有攸往,无咎”。
骊驹驾着车辕,载着重载沿途前行,车辙印记又深又平,既显《大有》卦“大车承载”的丰实之象,亦含《离》卦“火下增炎”的健行之理。这般载物远迈的图景,恰契两卦深意。
子仲之裔,将迁徙于营地。三世积累物资、承载重任,能担其重而稳步前行;五世向远方迈进,纵然路途艰险也无惊无虞。
《大有》者,丰饶之象,“大车以载”为器物充盈而能负重,如骊驹驾辕不避重载,积实而不虚空故能任事,“载”之要在“积中”——内有充盈之质,外方有承载之力。《离》者,光明之征,“火下增炎”喻火势愈旺而动力愈强,如车乘得炽焰助燃而驰道更健,其“行”不在速捷,而在笃行不辍、方向不偏。骊驹驾辕,恰似“大车以载”的写照——重载循途显稳重之性,辙印深平露扎实之功,故能致远;营地迁徙,正应《离》之“利贞”——以载物为基如车实轮坚,以远迈为势如火炎路明,故能险路无惊。
“承载丰实则可往”者,如航船积粮,仓廪实方能渡远洋,故知积实之要;“笃行不怠则无危”者,似旅人持烛,步不停终能越夜途,故见坚持之力。子仲之裔的远徙,正在于明《大有》之“积中为承载之基”,得《离》之“笃行为致远之途”。三世载物,是“大有”之丰饶中务实,积实能容故任重能行;五世远迈,是“离”之光明中奋进,笃行不辍故险路无惊。其脉络恰契“承载丰实则可往、笃行不怠则无危”之理——积中则能负重,笃行则能越险,实积而道不倾,行坚而险自避,终能于营地成就迁徙之稳,不负载物笃行之诚。